“有些渐渐寒冷的冬季,这一年的冬天白雪来的格外的早,冬季里因为实在太过寒冷了,李从年特地向崇祯请假在家里好好休养起来。自从杨娇蓉怀孕之后,侯爷府的两个妾室董欣和严慧也相继怀孕了,这对于已经有了两个孩子的李从年来说,格外的兴奋,相信过不了多久,李家的子嗣一定会更多吧!
“嘻嘻!没想到这场瑞雪落下,侯爷难道有时间能和咱们姐妹坐在火炉边说着话,真是太好了!”已经稍挺着肚子的董欣望着坐在火炉边摇摇欲睡的李从年,轻轻捏着他的鼻子道。
“嘿嘿!你们三个可就好了,怀孕的时候相公能再身边,哪像我怀孕的时候这家伙却是在战场之上杀鞑子!想想我这心理啊都还挺后怕的。”提起当初的担惊受怕,现在身为候府大夫人刘秀兰忍不住感叹道。
听见她的话,在一旁假寐的李从年一把手把刘秀兰拥入怀里,脸上有些疼惜说道:“当初可是苦了你和孩子啊!”对于李从年那副深情款款摸样,旁边眼里闪过八卦的几个女人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李从年接下来的举动。
“爹爹!我要吃糖!”正在这个时候已经一岁半的李冰从奶妈的怀里跑到李李从年身身边,拉着李从年的大手道。听见他的话,李从年脸上顿时无语起来,这小家伙来的真是时候啊!
“好勒!我的宝贝儿子想吃这个吗?”李从年把穿着胖乎乎的儿子抱在怀里,从旁边桌子上拿出一串嫣红的冰糖葫芦递给李冰道:“给老爹给你的”可是李冰却没想到这冰糖葫芦刚递在他的手里,却见旁边伸过来一只雪白的小手一把抢过来,噻在她得嘴巴里吃了起来。
“哇呜呜!妹妹抢我的冰糖葫芦!“望着看都没砍几眼就易主了的冰糖葫芦,李冰顿时哭了起来,这让一旁的众大人顿时轰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这小丫头,凭什么抢哥哥的东西啊!快还给哥哥吧!”李从年捏着李欣那可爱的小脸,嘴里笑道,这小丫头还挺彪悍的嘛!竟然连哥哥的东西都敢抢啊!
“哼!”李欣却是右手一缩,嘴里又吃了一个,然后示威似的别过脸去,不再望着里从年。呃!望着宝贝女儿那可爱的摸样,李从年心理一阵大乐,这孩子都还没有断奶,这表情怎么这么越看月喜欢啊!
正当李从年和自己的家人过着温馨一天的时候,钱谦益的管家却是拿着一封请帖走进侯府,邀请李从年过门赏雪,在这个敏感的关头,钱谦益邀请他去钱府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你告诉钱府的管家,就说我一会就过去!”李从年把李冰交给旁边的丫鬟,对前来报信的福伯说道。
“是!”福伯领命而去。
“相公,中午不会来吃饭了?”刘秀兰望着给力从年披上皮毛大衣,整了整衣冠问道。
“哈哈哈!我去钱阁老家蹭饭吃,你们自己先吃吧!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李从年带着几个侍卫离开了侯府,坐着马车朝钱府而去,由于李默这小子大婚,李从年大手一挥放了这家伙一月的假期,反正在个时代的冬天是什么也做不了的,就在家里好好陪陪老婆嘛!
当来到钱府的时候,钱谦益已经在漫天飞舞雪花的亭子摆好了冒着热气的酒菜,在他亭子的四周,几个冒着满是温暖的铁炉里,一块块黑色煤块散发着温暖的的热气,文人墨客最喜欢在冬季里赏雪谈诗,而李从年和钱谦益都是中枢大臣,这些士子闲得无聊时候的谈资,漫天根本不屑一顾,最主要的是李从年对于诗歌可是一个外门汉,他可不想在别人面前丢脸。
而钱谦益也知道让镇北侯一个武将出身的,去谈诗论画,根本就不现实,所以李从年在一阵寒暄过后,钱谦益让自己的夫人柳如是弹琴助兴,而他则和李从年谈论着天下大事,酒过三巡之后钱谦益再也忍不住,喝完一杯温酒之后,钱谦益脸上满是叹息对李从年道:“老夫打算等来年开春之后,向皇上辞行回家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