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真的很差吗?“李从年的呐呐回应道:“我们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刘秀兰把手上的醒酒汤递给李从年道:“行了不要晃悠了,这是醒酒汤,你先把他喝了吧!”听见刘秀兰的话,李从年老脸一红在也不说话。而在钱府的柳如是的房间里,一天没有吃东西的柳如是躺在床上,房间里燃烧的铁炉温暖着她身心,却燃不透心理的惆怅,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放入梦幻一般,让人迷醉却在醒来之后懊悔,人生痛苦之事莫过于此。
在一个寒冷的早上,大明王朝自李从年入朝之后第一次改选内阁首大臣的共推仪式开始了,和以往不同的是,两个热门的候选人却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进行一场政务的辩论,李从年亲自编写三个问题让钱谦益和洪承畴两人辩论,至于原本的内阁首辅大臣钱龙锡却早已上书请辞回乡养老了,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满朝三司六部的官员纷纷齐聚大殿之上,听着次辅钱谦益和兵部尚书洪承畴两人的施政辩论。
“皇上,臣以为我大明王朝先正是国库匮乏的时候,所以在海禁之后应该大力发展商业,加强海外贸易,宣扬我大明国威。”首先开口的是兵部尚书洪承畴,刚刚进入中枢的他没有想到会被崇祯提名进行首辅的竞选,虽然洪承畴为官多年可是对于国家大事许多事情抖还差点历练的机会,可是对于这种名达天下的机会洪承畴却是不会放过的,所以他采取了一个间接的办法,那就是在场辩论会上说崇祯和镇北侯喜欢说的话,满足他们的面子,争取满朝的同意。
洪承畴长袖一甩,面对满朝大臣同僚,眼中炯炯有神,嘴里款款而谈道:“现如今我大明虽然略有些平复,可是辽东之地后金鞑子灭,国境难安,可是要出动大军征伐却是耗费钱粮许多,所以海禁之利却可以让国库宽裕,为他日征伐后金鞑子做准备。”不得不说洪承畴的这个策略成功了,现如今满朝文武对于鞑子的认识,那可是已经提高到一个原本想不到的高度,大家都知道鞑子大明的心腹之患,特别是崇祯四年鞑子的那次杀掠,让北方之地尽数残破,大明百年的发展积累被鞑子付之一炬,百姓死伤无数,有些地方甚至成为了鬼蜮,毫无一人存活。
如此深仇大恨,就是百姓们都无不咬牙切齿,跟别提这些朝廷官员了,李从年把那些唯利是图的党争之徒扫除朝廷之后,整个朝政政治空气为之一清,人人都知道镇北侯和崇祯皇帝已经厌恶了党争,还有泛泛而谈的空谈之辈,只要你肯努力,肯实干,朝廷就会物用其才,不得不说李从年经过两年的改革,在官员头上戴上的紧箍咒已经发挥了效用。
“皇上却不赞同洪大人的话!”当洪承畴说完之后,钱谦益站出身来朝龙椅上的崇祯和满朝的大臣表达自己的观点:“臣以为洪大人的话在过片面,不是作为一个首辅所说的话!”钱谦益这番论却是让朝廷上的大臣们为之一愣,这个钱阁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道他敢公然反对镇北侯和皇上定下的国策?
想到这里众人都不有些意外望着钱谦益道,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之色,要知道开放海禁,钱谦益可是了很大的力气啊!可眼下开放海禁在即,钱谦益却出面驳斥,难道他和侯爷的关系闹僵了?正在众臣猜疑之极,脸上也是得洪承畴脸上笑着对钱谦益道:“不知道钱阁老有何见教?”
对于洪承畴的笑容,钱谦益脸上满是淡然,只见他朝洪承畴拜了一下,崇祯和满朝文武道:“臣不是反对开放海禁之策,而是觉得洪大人说的话太过片面了”
“哦?钱爱卿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今天是廷推的日子,者无罪,我也像听听爱卿有何独到的见地!”对于钱谦益的反驳,崇祯眼中满是玩味,这一定是李从年搞出来的吧!想到这里,崇祯忍不住看向镇北侯,却见李从年对崇祯报以一个放心的微笑。让崇祯在心理恨得牙痒痒,这家伙就喜欢搞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
“臣以为,作为首辅应该考虑的不仅一地一域之事,而应该着眼大局。现在我大明不仅国库匮乏,而且许多百姓都吃不饱饭,身无余衣,所以臣以为,海禁固然重要,可是让太我大明天下的百姓吃饱饭更为重要。”钱谦益说完,在通过一番细说,彻底宣示了他作为首辅之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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