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目光如炬,迅速地在摊开的箐郡地图上指指点点,口中不停地说道:“叶帅,当下局势紧迫,我们需当机立断!我打算调集大营军士五千人参与这次行动。这其中的两千人,务必要让他们巧妙地乔装改扮一番,在接下来的三日里分批次悄悄地驻扎并安插进各户民家中。待到那四艘倭寇船只驶入三环城时,我们便可来一个瓮中捉鳖之计,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剩下的三千人,则需隐秘地驻扎在城外,由您亲自统率指挥。只要等到三日后城中混乱之声四起,您就立即率兵勇猛杀进城内,直捣敌人要害!”
叶蓬举神情严肃地点头应道:“好!末将领命!定不负候大人所托!”
说罢,侯铭轩深吸一口气,伸手探入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一瓶珍贵无比的剑南烧春酒。
此酒乃是稀世珍品,瓶身更是有着沈皇亲笔题字,其价值不而喻。
侯铭轩轻轻地转动酒瓶,将沈皇题字的那一面缓缓地朝向叶蓬举。
“凡碍眼者,皆可杀。”
叶蓬举似乎心中有所领悟,他目光一闪,随即朝着帐外高声呼喊起来:“来人!速速传唤副都统宋痣前来见我!”
不多时,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材魁梧、身披银甲的壮士汉子风风火火地闯进了营帐之中。
这汉子一进来,先是一眼瞥见了端坐在一旁的侯铭轩,眼神微微一顿,随即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桌上那枚金光闪闪的令牌之上。
他脸色一变,匆忙跪倒在地,口中高呼:“宋痣拜见大人!”
此时,只见侯铭轩不紧不慢地用一块洁白的绸布轻轻擦拭着手中那把银光闪烁的沙漠之鹰手枪。
他面沉似水,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丝寒意缓缓说道:“宋痣,你可知罪否?”
闻听此,宋痣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瞬间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他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不停地叩头求饶道:“小人实在不知道何处触怒了大人,还望大人大人有大量,切莫与小的计较,请大人息怒啊!”
然而,侯铭轩对他的辩解丝毫不为所动。
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不知?哼!你当真不知吗?宋大人身为堂堂二品武夫,平日里可谓是威风凛凛啊!你仗势欺人,强抢民女,搜刮民脂民膏,简直是无恶不作!这些事情,难道还要我一一列举出来不成?”
说到此处,侯铭轩顿了顿,凌厉的目光紧紧盯着宋痣,仿佛要将其看穿一般。
宋痣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浑身颤抖不止,嘴里仍在不停狡辩道:
“大人明察啊!那些都是别有用心之人对小人的污蔑和抹黑,纯属一派胡!大人您千万不可轻信啊!若是大人不信,叶将军在此,他可为小人作保!”
侯铭轩的眉头紧紧皱起,早已不耐烦。
他再也无法忍受眼前之人的喋喋不休,手臂猛地抬起,手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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