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众人有过多的反应,二十虎卫如鬼魅般迅速上前,将侯铭轩团团围住。
虎卫头目身姿矫健,抱拳行礼,声音洪亮而冰冷:“侯大人,您涉嫌一桩恶意屠杀案,证据确凿,按规矩,应当押入诏狱审讯。”
“我看谁敢!都不许碰他!”
沈虞迩见状,心急如焚,快步上前。
瞧着侯铭轩的狼狈模样,实在有些心疼。
她张开双臂,试图阻拦虎卫。
侯铭轩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公主,莫要为难他们,他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
说罢,他乖乖配合带上枷锁镣铐。
在众人不舍与担忧的目光中,他被虎卫们押入囚车中,囚车缓缓启动,向着未知的诏狱驶去,只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
苏鹤站在人群之中,眼神中满是沉痛与无奈。
满心的悲戚让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侯大哥怎么就这么冲动啊,这下可如何是好?”
身旁的戴掌柜同样面色凝重,眉头紧锁,连连摇头叹息,额头上的皱纹仿若更深了几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接话道:“唉,东家重情重义,可这朝堂律法哪是儿戏,此番怕是凶多吉少。”
局势严峻,皇权至上,律法森严,莫说是他们,就算是有几分权势的世家大族,也不敢轻易公然叫板官府。
一旦冲动行事,不但救不了侯铭轩,反而可能会将自己乃至亲朋好友都搭进去,落得个满门抄斩的悲惨下场。
“不要心急,不要焦虑,侯铭轩,好好活着,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救你出去。”沈虞迩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全然不顾自己皇室公主的尊贵身份,白嫩的双手死死抓住满是血痕锈迹的囚车,那囚车的铁杆冰冷而粗糙,刺得她手掌生疼,她却仿若浑然不觉。
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中带着哭腔,又透着无比的坚定,仿若在向侯铭轩许下一个生死承诺,那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传得很远很远。
侯铭轩望着眼前为自己如此揪心的沈虞迩,心中满是感动,他笑着点了点头,试图用笑容给予她一丝慰藉,让她不要过于担忧。
他努力挤出一丝温暖的笑意,轻声说道:“公主保重身体,莫要为我太过伤神。”
“侯铭轩。”
范衷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来,腰间佩剑随着他的走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侯铭轩将刚缩进去的脑袋探出,瞧着大师兄一本正经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凛。只见范衷卿右手缓缓握住剑柄,那架势,似乎准备拔剑,周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若你现在反悔,仍然来得及,我助你杀光此地所有人,送你到一个绝对无人寻见之处,开启新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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