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拢观看,皆惊叹于她的画工,赞不绝口。
梁舟钰略显紧张地接住羽觞,他双手微微颤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深吸一口气,试图稳定心神。
片刻后,他吟道:“夏初逢盛会,曲水聚贤才。诗画琴音绕,豪情心底开。”虽诗句相较他人稍显稚嫩,用词简朴,却质朴地表达出他在这初夏雅集上的所见所感,那份对盛会的珍视以及内心被激发的豪情壮志,毫不做作,也赢得了众人的鼓励与掌声。
他腼腆一笑,坐回原位,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定要勤加修习,提升自己的文学素养,以能更好地融入这文雅之境。
王平接住羽觞后,挠了挠头,那动作带着几分憨态可掬。
“我一介武夫,不懂什么诗词琴画,今日就给大家表演个剑术,助助兴吧。”说罢,他起身抽出佩剑,大步走到溪边的空地上。
随着一声低喝,他舞起剑来,剑影闪烁,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剑都仿若劈开了空气,带起一阵劲风,他的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羽觞悠悠,沿着蜿蜒的溪流继续前行,不多时,便漂至了蒋国公面前。
蒋国公满脸笑意,似乎等候多时,伸手稳稳接住羽觞,那动作带着几分豪迈劲儿,接住后,他哈哈大笑起来,声如洪钟:“今日这场雅集,真是精彩纷呈啊!诸位才子佳人各展所能,我这心里也痒痒,虽说比不上年轻人的才情,可也想来凑个热闹,高歌一首,望诸位莫要嫌弃。”
说罢,他还特意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即将登台献艺的模样。
一开始,大家瞧着蒋国公这兴致勃勃的劲头,又念及他平日里的身份地位,对他的歌喉倒还抱有几分期待。
蒋国公站定身形,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随后便引吭高歌起来。
可谁曾想,刚一开口,那嗓音便如同砂纸摩擦一般粗糙刺耳,音调更是忽高忽低,全无半分韵律可,活脱脱就是鬼哭狼嚎。
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愕与无奈,可碍于情面,又不好意思直接制止,只能硬着头皮听他唱完。
苏莞偷偷捂住了耳朵,却又还得装作听得入神的样子,时不时地点点头。宁泽川紧闭双眼,眉头紧锁,仿佛在经受一场莫大的煎熬。
折磨完众人后,蒋国公却仿若全然未觉,自我感觉良好得很,他脸颊泛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竟还想继续高歌一首。
这下众人可有些慌了神,就在大家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侯铭轩赶忙站起身来,满脸堆笑,走上前去,拱手说道:“蒋国公,您今日这一曲已然让我等大饱耳福,只是您连着唱两首,太过劳累,怕伤了嗓子,要不今日就先歇一歇,改日再听您一展歌喉,如何?”
蒋国公听他这么一说,略一思索,觉得倒也在理,便点了点头,重新坐了下来。
众人见状,这才长舒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总算逃过一劫。
集会结束后,果不其然,侯铭轩的那首《水调歌头》,仿若一阵旋风,已然红遍街巷。
街头巷尾,无论是文人墨客聚首的茶楼酒馆,还是寻常百姓闲聊的市井角落,人们都在传颂着这首绝妙好词。
有人摇头晃脑,逐字逐句地吟诵,沉浸在那优美的意境之中;有人赞叹不已,对侯铭轩的才情更是钦佩有加,直夸他是当世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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