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宰相近日来为太子谋划,在朝堂上费尽心机,每日天不亮便进宫面圣,呈上一份份精心筹备的折子,里面写满了为太子积攒功绩的策略。
他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拉拢这个,打压那个,本想着能凭借这些努力,为太子多攒些功绩,没料到侯铭轩这一战成名,声名蹿升,如今更是一跃成为王爵,风头无两,瞬间盖过了太子的光芒。
若此人同为太子心腹,算是大喜事一桩,可经过先前种种,侯铭轩与太子一派几乎可以说是不死不休了。
他们心有不满,几人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侯铭轩身上,悄无声息地凑在一起,微微弓着身子,压低声音相互嘀咕。
田宰相率先打破沉默,撇了撇嘴,小声抱怨道:“哼,这侯铭轩不过是运气好,打了几场胜仗,竟得如此厚赏,陛下未免太过偏袒了。战场上的胜负,谁又能说得准,说不定是他走了什么狗屎运,误打误撞才有这般成就,如今倒好,名利双收。”
“是啊,易儒城那可是块富庶之地,土地肥沃得能攥出油来,物产丰富多样,每年的赋税都能堆满好几个库房。这一来,他手中的权势怕是要与日俱增了,日后还不知会怎样呢。”
刘成附和着,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侯铭轩在易儒城壮大势力,扶持其他皇子,进而威胁到太子地位的场景。
尽管他们心中满是怨,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天子的面,又深知侯铭轩如今深得圣心,战功卓著,那可是实打实的功绩摆在眼前,百姓们对他也是赞誉有加。
他们不敢造次,只能暗自咬牙,将满心的不甘深埋心底,表面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无可奈何地接受这一切。
毕竟,沈诏硫的决定已下,金口玉,谁人敢违逆?
天子的威严如同高悬的烈日,光芒万丈,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僭越之举。
而侯铭轩站在那里,似是察觉到了他们的小动作,却只是微微侧目,目光如电般扫过,神色平静如水,波澜不惊。
他心中明白,这朝堂之上,往后怕是暗流涌动,今日这一幕不过是个开端。但他既受封王爵,便有了守护一方、制衡朝堂的底气,手中掌握的易儒城、三环城两城,兼有潭西村及相邻五村,身后还有天阙阁,这些都是他的资本。
无论前路如何荆棘密布,他都将坦然面对,以不变应万变。
在这场城外的封赏仪式中,除了侯铭轩,随行一年、多次披甲上阵作为先锋的王平同样凭借着卓越的表现赢得了圣上的青睐,得到了应有的封赏。
“先锋王平,将门虎子,履历功效,胜战有功,着京城兵马寺副指挥使一职。”沈诏硫的声音威严而庄重,王平闻听,心中一热,立即单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
他抱拳于胸前,低头谢恩,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四周:
“末将叩谢陛下隆恩!定当竭尽所能,不负圣望!”
那坚定的语气,仿佛是在向圣上立下铮铮誓,守护京城的安宁。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