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负责审核天下诗词,那些从各地文人墨客笔下流淌出的诗句,无论是清新婉约的田园小调,还是雄浑壮阔的边塞悲歌,亦或是针砭时弊的讽喻佳作,都需汇聚于此,由一众饱学之士依据严苛的标准评选优劣等级。
不仅如此,还要负责整理、审核、传播、印刷、摘抄等一系列繁杂事务,从校对诗词典籍的一字一句,到挑选佳作付梓印刷,再到将优美诗篇摘抄成册,供学子研读,环环相扣,不容有失。
好在侯铭轩这总管职位,其实不过是挂名而已,真正做事,仍然靠手下那些精通文墨、擅长庶务的能人,用不得他亲自出力。
他所做的,只需定期做上那么一两首诗镇场即可,凭借他的诗才,定能让这诗文总坛声名远扬,为东川国的文化繁荣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宴会散场,众人鱼贯退去,热闹的宫殿渐渐恢复了平静。
分别前,梁舟钰身着官服,神色恭敬,向侯铭轩拱手辞别。
沈虞迩则像一只欢快的小鸟,黏在侯铭轩身旁,拉着他的衣袖,不愿松开。
两人在宫中一处人迹罕至的凉亭下停留,周围静谧无声,唯有雪花簌簌而落的轻响。
他们并肩站着,一同瞧着漫天飞舞的雪,轻声说着话,仿佛这世间只剩下彼此。
“我有礼物赠你。”
沈虞迩脸颊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她将手炉放在一旁,而后神秘兮兮地从大氅中掏出一条温热玉佩挂坠,那玉佩通体温润,在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其上精心雕刻着蛟龙图案,栩栩如生,仿若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
她轻轻拉过侯铭轩的手,细心地给他佩戴上,侯铭轩只觉一股暖意从脖颈处蔓延至心间,还闻到上面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那是沈虞迩独有的体香,让他沉醉。
“这坠子是我命人打造的,共有一对,我这里有条凤凰雕刻,日后不论你去到哪里,都要带着,知道了吗?”
沈虞迩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期待与深情,紧紧地盯着侯铭轩的眼睛。
侯铭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宠溺,嘴角上扬,笑笑说道:“谨遵公主殿下之令。”
沈虞迩在凉亭中坐下,摇摆着双腿,大眼睛眨巴眨巴,似在期待些什么。
侯铭轩忍住笑意,故作疑惑:“不知殿下这是何意?”
他明知故问,就想逗逗这可爱的姑娘。
“哈!”
沈虞迩被气笑出声,佯装嗔怒地说道:“亏我这么久以来时常挂念你,你倒好,心中没有本宫半分影子,如今回来了,连个礼物也不带。”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明白侯铭轩定不会忘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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