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在崎岖的山间小径上更是步履维艰,马蹄小心翼翼地落下,生怕踩到松动的石块,稍有不慎便会失足摔落,那惨烈的嘶鸣声仿佛能穿透山谷,让人心惊胆战。
连后备物资的运送也成了令人头疼的大问题,辎重车队常常被困在狭窄的山道上,车轮卡在石缝间,动弹不得,赶车的士兵们吆喝着、推拉着,累得满头大汗,却依旧无济于事。
更雪上加霜的是,南越诸国先前沿着险要地势设置起了一道狭长城墙,虽比不上前世蓝星长城那般雄伟壮阔,却也宛如一条蜿蜒的巨龙,横卧山间,死死地扼守住东川国南下的必经之路。
城墙上箭垛林立,仿若一只只警惕的眼睛,注视着四周。
这道决定整个南陆命运的咽喉防线,重兵死守,守军严阵以待,眼神冷峻,透着一股决然之气,仿若一道坚不可摧的人肉防线,让东川国的将士们望而却步。
为破解这一僵局,侯铭轩当机立断,仿若一位果敢决绝的弈者,在棋局陷入困境时,毅然决然地落下关键一子。
他不顾众人劝阻,一人一骑,如孤胆英雄般向着敌军边境疾驰而去。
胯下战马嘶鸣,划破长空。
守在城墙上的士兵们远远便察觉到侯铭轩孤身一人出现在边境附近,且今日并未驾驶那令他们胆寒的大杀器房车,这些平日里被侯铭轩打压得满腔怒火的士兵们,顿时一个个怒气冲天。
他们眼中满是贪婪兴奋,心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立功机会,若能擒得侯铭轩,此战胜负便还尚未可知,自己必将加官进爵,名垂青史。
于是,他们全然不顾军令约束,仿若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疯子,一窝蜂地全数前押,大军团如汹涌的潮水般猛扑上去,喊杀声震得山间回响不绝,仿若要将这山谷震塌,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似乎已经看到了侯铭轩被擒获后的荣耀场景。
侯铭轩见敌军中计,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仿若暗夜中狡黠的猎豹窥见了猎物的破绽,心中已然胜券在握。
可他表面上却佯装惊恐,那惊恐的神情仿若被吓坏的小鹿,瞪大了双眼,慌乱地环顾四周,嘴里还大声呼喊着,假意没跑出重围去,仿佛陷入了绝境之中,不知所措。
这才是老戏骨!
继而,他猛地一拧缰绳,调转马头,直面那汹涌而来的大军,毫不犹豫地与之展开厮杀。
他手中长剑出鞘,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呼啸的劲风,那劲风仿若能撕裂空气,“扑哧”的一声,长枪精准地扎入敌军士兵的胸膛,瞬间挑飞一个个敌军士兵,血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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