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龙身上多处受伤,鳞片被撕裂出道道口子,鲜血汩汩涌出,如涓涓细流般染红了鳞片,又滴滴答答地洒落一地,在战场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迹。
吕鸠裘本体则在血月的笼罩下,如同一尊魔神傲然挺立,他周身散发的威压如同实质化的风暴,铺天盖地,让人窒息。
那股强大的气场仿若能碾碎一切反抗,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透着无尽的威慑力。
他一边抵挡着众人的攻击,双手或挥出凌厉拳风,将巨型兵器的攻击震偏;或施展诡异异能,让血色绳索在空中交织成密网,抵挡剑招。
他的血月异能愈发强大,血色绳索如灵蛇般在空中舞动,那灵动的身姿仿若被赋予了生命,不时地朝着众人刺去。
一旦命中,便会吸纳对方的剩余血气,被刺中的人瞬间脸色惨白,仿若生命力被瞬间抽干,身体虚弱不堪,摇摇欲坠。
伤者捂着伤口,痛苦地呻吟着,气息愈发微弱。
房车上的四把加特林因连续射击已然发烫冒烟,金属外壳都有些微微泛红。
随着战斗的持续,双方都已疲惫不堪,仿若拉满的弓弦即将断裂,可谁也不肯罢手,都在为那一线生机、为了最终的胜利拼死抗争。
关聪等人身上伤痕累累,伤口纵横交错。
吕鸠裘的分身在众人的连番攻击下被消灭殆尽,化作缕缕青烟消散,但他本体依旧强大无比,黑红透明的噬盾屏障虽在众人的攻击下,上万发子弹的穿透下,光芒略显黯淡,似即将熄灭的灯火,却依然顽强地抵挡着大部分伤害,让众人的攻击屡屡受挫。
关聪心中一横,深知如此下去,众人必败无疑。
他集中精力,双眼圆睁,怒吼道:“浮升集石,合二为一!”
喊出这声时,他仿若将全身的精气神都汇聚于一点,双手向前推出。
吕鸠裘周围的地面瞬间塌陷,泥土簌簌滚落,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石块与泥土裹挟着强大的吸力,仿若一只无形的巨手,将吕鸠裘及其分身往漩涡中心拉扯。
漩涡中心仿若一个黑洞,散发着无尽的吞噬力。
吕鸠裘脸色一变,他用力挣扎,双脚深陷泥土之中,噬盾屏障光芒大放,试图抵挡这股强大的吸力。
光亮闪烁间,与那漩涡的吸力相互抗衡,发出嗡嗡的声响,空气都仿若被撕裂。
沈凤清见状,也倾尽所有,他操控着剩余的巨型兵器,仿若操控着最后的希望,朝着吕鸠裘全力砸去,口中高呼:“受死吧!”
巨型兵器带着呼啸的风声,划破空气,朝着吕鸠裘的要害部位奔去,试图趁他被困之际,给予致命一击,扭转这僵持不下的战局。
范衷卿所化的蛟龙也强忍着伤痛,那巨大的身躯上伤口纵横交错,鳞片脱落之处血肉模糊。
再次喷出汹涌的水流,水流仿若奔腾的江河,携带着无尽的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吕鸠裘。
与沈凤清操控的巨型兵器配合得天衣无缝,二者的攻击相互交融,形成一股强大的攻击波,所到之处,空气仿若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冲向吕鸠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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