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在范衷卿的身上,双手紧紧抱住师傅,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师傅的温度,哭声震天,旁人怎么劝都劝不住。
这一战,损失惨烈,可好在取胜。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东川国大军带着胜利的余威与为战友复仇的决心,宛如燃烧的烽火,继续挥师南下。
他们士气高昂,每一个士兵的眼中都燃烧着斗志,心中怀着对牺牲战友的缅怀,所向披靡,所过之处,如秋风扫落叶般荡平了最后一支南越军队,将四十三国、七十二宗尽数消灭殆尽。
曾经繁华喧嚣、势力错综复杂的南陆,如今在东川国的铁骑之下,彻底被征服,被纳入本国版图,成为了东川国领土的一部分。
从此,东川国的版图得到了极大的扩张,南疆迎来了久违的和平。
城镇里,百姓们欢声笑语,集市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孩童们在街头奔跑嬉戏,南疆的土地上,再不见硝烟弥漫,只有安居乐业的祥和景象。
而侯铭轩,将带着师兄的遗愿、战友们的期盼,踏上新的征程。
那枚沉甸甸的一号令牌,时刻提醒着他的使命。
……
出征以来,五百多个日夜的硝烟与战火,仿若一场漫长而残酷的噩梦,终于在这一刻缓缓落下帷幕,尘埃落定。
东川国的军旗在南陆那广袤无垠的大地上,迎着猎猎劲风,肆意翻卷、作响,似是在向天地豪迈宣告,这片曾经纷争不断、饱经沧桑的土地,已然彻底归属东川国囊中。
究其根本,若非南越诸国盟军多次进犯东川国南部领土,屡犯边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致使天子一怒,忍无可忍。
或许两国仍能世代并存,也不会有这一场旷日持久,载入史册的反击。
回首往昔,那开局的艰难仍历历在目,侯铭轩孤身一人,面对着坚如磐石的城池与三千守城将士,没有丝毫畏惧与退缩。
城墙上,敌军的旗帜在风中呼啸,他们居高临下,眼神中满是对来犯者的轻蔑。
侯铭轩却仿若杀神附体,房车当先,子弹呼啸,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杀得守城将士人仰马翻,鲜血染红了城墙之下的土地,硬是凭借外挂生生叩开了南陆门户。
彼时的战场,宛如修罗炼狱,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
侯铭轩不断调转车头方向,方圆溅起一朵朵雪花,仿佛周围的危险都无法近身。
数千守城将士起初并未将他放在眼里,以为不过是个自不量力的狂徒,可随着侯铭轩以无敌之姿、孤胆英雄的身影在他们阵中穿梭,倒下的同伴越来越多,他们的脸上才渐渐浮现出惊恐之色,军心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