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出一支万人精锐部队,这支部队的士兵个个身经百战,身着轻便却坚韧的铠甲,那铠甲贴合身体,不仅不妨碍行动,还能给予最大程度的防护,行动敏捷如猎豹,奔跑起来只见一道道黑影闪过。
他们携带大量攻城器械,抵达东门后,他们迅速展开行动,一时间,东门石火纷飞,喊杀声震天,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攻城的士兵们喊着整齐的口号,口号声震得人耳膜生疼,推着攻城锤一次次撞击城门,每一下都震得大地颤抖,城门在这猛烈撞击下,发出沉闷的回响,好似这座城痛苦的呻吟;云梯一架架搭上城墙,士兵们奋勇攀爬,不顾城墙上敌军射下的箭雨,箭雨如密密麻麻的蝗虫般呼啸而下,有的士兵不幸中箭,惨叫一声,从半空跌落,却立刻有战友补上位置,前赴后继,眼神中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敌军见状,急忙将大部分兵力调往东门防守,城内一片慌乱,士兵们匆忙奔赴东门,脚步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宜州城仿佛炸开了锅。
传令兵在所处的人群中来回穿梭,呼喊着调度指令,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却被嘈杂声淹没大半,声音只能传出几步之遥。
而此时,侯铭轩亲自率领另一支千人奇兵,这支奇兵悄然无声地绕道至西门。
西门相较于东门,显得冷清许多,守军兵力薄弱,仅有寥寥数队巡逻士兵,他们万万没想到敌军会绕道此处。
当侯铭轩的军队如鬼魅般出现时,西门守军顿时乱了阵脚,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睛里仿佛能看到深深的恐惧,匆忙吹响警报号角,声音却因颤抖而显得断断续续,在风中飘忽不定。
虽然他们拼死抵抗,有的士兵甚至不顾生死地冲上前,挥舞着长刀,长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试图阻拦敌军前进,但终究抵挡不了侯铭轩的攻势,西门被攻破一个缺口,侯铭轩的军队得以冲入城内一角,与守军展开激烈拼杀,刀光剑影闪烁,鲜血溅洒在城墙之上,那鲜血顺着城墙缓缓流下,宛如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河”。
宜州守军见城门被破,并未慌乱,而是依托城内的街巷,与侯铭轩的军队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他们熟悉地形,这一条条街巷就如同他们身体的一部分,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哪里有拐角,哪里能藏人。
利用房屋、街巷作为掩体,如鱼得水。
有的藏身于屋顶,趴在屋脊后,居高临下,手中的弓箭拉满弦,瞄准下方路过的侯铭轩部士兵,冷不丁放一箭,箭镞带着呼啸声,精准射中目标,让敌军防不胜防,被射中者往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轰然倒地;有的躲在街角,手中紧握着石块,待敌军靠近,瞅准时机,突然投掷石块,石块呼啸着砸向敌军,砸得士兵们头过血流,惨叫连连,有的士兵被砸中脑袋,当即晕了过去,场面一片混乱。
侯铭轩的士兵们则小心翼翼地推进,逐街逐巷地与敌军争夺,他们两两掩护,一人在前观察,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一人在后防备突袭,手中武器紧握,随时准备出击,步步为营,谨防敌军的突袭。
双方在狭窄的街巷中短兵相接,刀光剑影,鲜血四溅,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侯铭轩的士兵们凭借顽强的意志和出色的近战技巧,在这狭窄且错综复杂的街巷中与敌军展开殊死搏斗。
在激烈的拼杀中,他们逐渐洞悉了敌军的行动规律,巧妙地利用房屋的拐角、街边的杂物作为掩护,或突然闪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或两两配合,前后夹击,让敌军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