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踏入沈楚江牢房之前,侯铭轩顿住脚步,侧过身子,朝着身后紧握长枪,满脸怒容的赵星说:
“就是这个畜生,先前在拉拢我的信件中,提到过要带走苏莞。”
赵星听完,怒火噌一下上头,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
双手因愤怒而剧烈颤抖,手中的长枪也跟着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颤鸣声。
“老爷,您只管动手,等最后留给我扎一枪!”
此时,被困在牢中的沈楚江,显然也知道了害怕。
平日里那副高傲嚣张的皇子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他的眼神慌乱惊恐,四处游移,不敢直视侯铭轩的目光。
见侯铭轩一步步逼近,沈楚江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哆哆嗦嗦地开口求饶:
“侯……侯大人,求您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之前都是混蛋行事,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回吧……哪怕容我在您府上做个仆人。”
那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嗡嗡,带着绝望与恐惧,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他干裂的嘴唇中挤出。
生死面前,再没了半分昔日贵为皇子的尊严和高高在上,曾经那不可一世的傲慢、目中无人的神态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如今只剩下一个在恐惧中瑟瑟发抖、卑微求生的可怜虫。
侯铭轩讥讽出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冷漠与鄙夷。
“先前,你总说我俩性情相投,可我今日告诉你,我俩,从来都不是一路人。也永远不可能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靠近沈楚江,眼中的鄙夷之色更浓:
“你是个杂种,畜生。是个前朝余孽,是怪胎!童年丧母的不幸,不是你草菅人命的理由!”
这些话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沈楚江的要害,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痛苦。
他先是一怔,原本就颤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后又抖得更加剧烈,眼神中满是被揭开伤疤后的惊惶与无措。
往昔那深藏心底的童年创伤,被侯铭轩毫不留情地撕开,鲜血淋漓地暴露在众人眼前,痛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沈楚江听到这里,大概是被戳到痛处,竟欲要殊死一搏。
“老子不是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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