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从额头滚滚而落,后背与栏杆接触的地方,疼得他几近窒息。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拳头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沈佟年渐渐体力不支,动作变得迟缓,脸上也挂了彩,鲜血从嘴角渗出。
而沈兆轩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丝丝缕缕地挂在身上。
浑身布满淤青与伤口,触目惊心。
但求生的欲望让他们不顾一切,继续拼死搏斗。
终于,沈兆轩瞅准沈佟年的一个破绽,用尽全身力气,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仿若出膛的炮弹,带着必杀的决心。
沈佟年的身体晃了晃,眼神涣散,随后倒在地上,没了动静,也没了气息。
沈兆轩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仿若破败的风箱,发出粗重而又紊乱的声响。
摇摇晃晃,已是头晕目眩,脚下仿若踩在棉花团上,虚浮无力。
此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自以为终于赢得了这场残酷的生死较量,能够活着离开这暗无天日的诏狱。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向侯铭轩,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哀求:“我赢了,求您信守承诺,放我走吧……”
侯铭轩信守承诺,面无表情地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出牢笼。
沈兆轩心中一喜,仿若看到了生的曙光,脚步踉跄地朝着牢门走去。
他每走一步都极为艰难,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膝盖不时发软,差点跪地,却又充满希望,颤抖的双手伸出去,想要抓住那即将到来的自由。
然而,就在他踏上台阶的那一刻,侯铭轩眼中寒光一闪,瞬间就能将一切温暖与希望冻结。
抬手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巨响,在这寂静阴森的诏狱中格外刺耳,仿若惊雷炸裂,震得人耳膜生疼。
子弹瞬间穿透沈兆轩的后背,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仿若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拉扯,滚落台阶,摔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噤若寒蝉,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昔日的罪魁祸首,悉数伏法。
侯铭轩需要做的,只是在杀人后,把他们的重重罪行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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