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厚佲深知大难临头,在卫兵的追捕下设法逃离,回府后便闭门不出,在一个寂静的深夜,于书房内悬梁自尽,只留下一封满是悔恨与辩解的遗书。
随着清查的深入,朝堂风气为之一新。
每日早朝,再不见往日阿谀奉承、拉帮结派的乱象。
大臣们入朝时,皆面容肃穆,步伐沉稳,井然有序地步入朝堂。
朝堂之上,光线透过雕花窗棂洒下,尘埃在光影中飞舞,却不再是往日混沌的氛围。
官员们站列整齐,各司其职,奏报之事皆关乎民生、军事、外交等家国大事,语简洁明了,条理清晰。
再无冗长繁琐的扯皮、推诿,每一项政令的商议与颁布都高效流畅,仿若一股清正之风,吹散了曾经笼罩朝堂的阴霾,让这庄严肃穆之地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同样是先前的太子党,田丰兆手下得力重臣:工部尚书邓千丘。
此人与孙厚佲均参与了陷害侯铭轩、梁舟钰,只是不能作为罪证。
后续调查中,此人负责诸多皇家工程,却中饱私囊,以次充好,致使新建的宫殿出现多处隐患。
消息泄露后,还未等罪旨宣判,他便在家人的悲号声中,拔刀自刎于家中庭院,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石板,曾经的荣耀与权势瞬间化作泡影。
戴罪官员的结局凄惨无比,流放者拖家带口,在官兵的押送下,踏上未知的苦寒之路。
他们身着破旧棉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行囊单薄得可怜,仅有几件破旧衣物和些许干粮,前路茫茫,不知何处是归宿。
孩童们在队伍中哭闹不止,女眷们暗自垂泪,男人们则满脸愁容,望着渐行渐远的京城,心中五味杂陈。
抄家之时,府邸内哭声震天,金银细软被一箱箱抬出,曾经摆满珍奇异宝的库房如今空空如也,精美的瓷器、华丽的绸缎、璀璨的珠宝,都被逐一登记在册,运往国库。
那些世代簪缨的家族,府邸大门上的朱漆还未剥落,门庭却已冷落,曾经的奢华荣耀瞬间化为乌有。
判刑斩首的,刑场上观者如堵,百姓们听闻有贪官污吏受惩,纷纷前来围观。刽子手袒露着胸膛,肌肉紧绷,手中的大刀寒光闪闪。
在监斩官一声令下后,猛灌一口烈酒,喷吐在刀身,手起刀落,血溅当场,那鲜红的血液喷洒在黄土之上,以儆效尤,围观的百姓们既觉解气,又为这残酷的场景心生悲悯。
在一户户搜罗中,京都国库仿若久旱逢甘霖,又得到极大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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