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众人虽不敢出门查看,但隔着门窗,也在窃窃私语,声音压得极低,仿若生怕惊扰了外面的“凶神恶煞”。
“这大半夜的,外面啥动静啊?听着怪吓人的。”
一位老者压低声音说道,声音里透着几分惊恐,他颤巍巍地坐在炕头,双手紧紧攥着棉被,浑浊的双眼满是不安,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我瞅见一辆大车开进来,后来就没啥声了,不会是有啥歹人吧?”
一个年轻后生接话道,语气中满是担忧,他凑近窗户,透过那糊着薄纸的窗棂,向外张望着,可外面除了一片白茫茫的雪幕,什么也看不清。
“咱可别瞎猜,这年头,乱得很,保不齐是官府办事呢。”
一位妇人轻声安抚着众人,可她自己的声音也带着颤抖,手中的针线早已停下,紧张地绞着衣角。
“你们可还记得,那辆威风凛凛的房车?叫‘天涯行宫’的那玩意,全京都也就侯大人有这么一辆稀罕玩意儿。”
一个消息灵通的中年男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平日里侯大人出行,那房车一出现,就知道准有大事要办。今儿个这么晚了,侯大人开着它进了咱们玄武街,还悄没声息地停在那,依我看啊,八成是奉了皇命,来收拾啥恶人的。”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仿若对自己的推断颇为得意,又带着几分对侯铭轩的崇敬。
“对对对,我也听说侯大人最近正忙着清查那些个作奸犯科的势力呢,说不定今晚就是冲着某个大贼窝来的。”
旁边一个年轻人附和道,眼神中透着几分兴奋与好奇,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抓捕大戏即将上演,“那房车看着就不简单,里面保不准装着啥厉害的家伙事儿,这下那些个坏人可有苦头吃了。”
他边说边比划着,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情,似乎恨不得冲出去一探究竟。
“唉,咱老百姓就盼着能太平过日子,不管是啥事儿,只要侯大人出面,肯定能给咱摆平。”
一位老妪轻声叹息着,语中满是对侯铭轩的信任与期盼,“只是这大晚上的,外面风雪交加,侯大人可要千万小心啊。”
众人你一我一语,在这寒冷的雪夜,心中满是不安与揣测,殊不知就在他们脚下的地下世界,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正在上演。
蟠龙教分舵内。
侯铭轩见状不对,毫不犹豫地抬手聚起一道雷球。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若被电离,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丝丝电芒在他掌心疯狂汇聚、跳跃,仿佛一群被激怒的银蛇,急切地扭动着身躯,它们相互缠绕、碰撞,释放出噼里啪啦的静电火花,似乎在宣泄着对敌人的愤怒。
那雷球越聚越大,光芒愈发耀眼,仿若一颗来自苍穹的愤怒星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满身孔洞的红袍砸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嗞嗞”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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