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安德烈后,侯铭轩其实仍未离开,边境重镇内,他历经重重艰险,在寒疆国的冰天雪地中潜伏了数月之久,每一天都如同在生死边缘徘徊。
好在他凭借着过人的胆识、精湛的武艺以及机敏的应变能力,终于成功刺探到了关键情报,随后便踏上了归程。
归途中,他买下一匹快马,一路马不停蹄,穿越茫茫雪原。
那无边无际的白色世界,仿佛是大自然设下的一道残酷屏障。
寒风如刀割般划过脸颊,每一下都带着刺骨的疼痛,似乎要将他的皮肤撕裂。
唯有亲自感受过,他才知道寒疆国为何对中原之地如此觊觎,哪怕这冰天雪地是他们的世世代代祖居所在,可试问,谁不想在更好的环境下生存呢?
他们也想要在沃土之上感受四季分明的变化,而不是终年与严寒抗争,与冰雪为伍。
侯铭轩身上的衣物早已被霜雪浸透,变得沉重而冰冷,紧紧地贴在身上,寒意直透骨髓。
但他浑然不觉疲惫,时不时以尽源的电流在皮肤表面产生高温。
当然,还要小心避免电到身下骏马。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尽快赶回东川军营,将这关乎战局成败的关键信息传递回去。
骏马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跋涉,脚印在身后绵延成一条孤独却坚定的线。
疾驰两日,当他踏入主营帐区域,喧嚣与忙碌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他包裹其中。
士兵们如同忙碌的蚂蚁,来回穿梭不停。
有的在搬运着物资,沉重的粮草袋压弯了他们的脊背,他们却咬着牙,一步一步稳稳地前行;有的在擦拭着兵器,粗糙的布在锋利的刀刃上来回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眼神中透着对即将到来战斗的专注与期待。
铠甲碰撞声、吆喝声交织一片,构成了一幅紧张而有序的战前备战图。
侯铭轩径直奔赴主将营帐,脚步匆匆。
期间,他路过一群正在休息闲聊的士兵,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脸上带着劳作后的疲惫,却也洋溢着质朴的笑容,正讨论着家常。
“我家书里说,咱村今年收成不错,家里人都盼着我打完仗回去呢。”
一个年轻的士兵笑着说道,眼中满是对家乡的思念。
“是啊,我也想家,不知道我娘的病好了没。”
另一个士兵微微皱眉,神色间有些担忧。
“俺那未婚妻,还等着俺打完仗回去娶她哩!”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侯铭轩大步走来,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散漫,瞬间噤了声,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挺直腰杆,眼神中还有些忐忑,生怕受到责罚。
侯铭轩见状,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开口安抚几位士兵:“兄弟们,别紧张,这又不是训练时间,唠唠家常,放松放松,都是被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