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训练下,新兵们虽然苦不堪,但也迅速成长起来,战斗力日益提升。
侯铭轩根据记忆和老伊万等人的描述,拿出一份自己几日中赶制出的手绘寒疆国内部地形图,上面详细标注了山谷、河流、密林等隐蔽路径以及重要据点的位置,建议组织精锐小股部队,趁夜深入敌境,偷袭粮草辎重,以削弱对方后勤补给。
众人你一我一语,不断完善着战略计划,营帐内的气氛虽凝重,却也充满着斗志昂扬的火花,一场关乎两国命运的大战筹备就此紧锣密鼓地展开。
一月后,最冷的时节终于过去。
双方军队终于在边境线上正式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寒疆国率先发动攻击,十万刺猎铁骑如黑色的钢铁洪流,汹涌奔腾而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扬起漫天尘土。
他们冲锋时的呐喊声如雷鸣般响彻云霄,气势汹汹,让人胆寒。
最前排的铁骑战士,身着厚重的黑色铠甲,甲胄上的铆钉在日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仿佛每一片甲叶都在诉说着寒疆勇士的无畏。
他们手中的长枪高高扬起,枪尖寒光凛冽,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随着战马的奔腾,带起一片死亡的阴影。
东川国初时陷入苦战,前沿防线被铁骑冲击得摇摇欲坠。
士兵们虽拼死抵抗,但在刺猎铁骑强大的冲击力面前,仍显得力不从心,伤亡惨重。
负责防守左翼的新兵们,脸色苍白,眼中透着惊恐,却依然紧紧握住手中的兵器,在长官的呼喊声中,机械地进行着抵挡。
有的士兵手中长枪被铁骑撞断,便拔出腰间佩剑,嘶吼着冲向敌阵,哪怕下一秒就可能血溅当场。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部署设想都可能出问题。
尤其他们面对的,还是世界上侵略性最强的骑兵兵种。
关键时刻,侯铭轩果断率领他的精英小队,驾驶着那辆寒疆人眼中神秘的房车冲入敌阵。
透过车窗紧紧锁住前方如汹涌潮水般扑来的敌军,那眼神仿佛能洞察敌人的每一个动向。
他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稳稳地紧握方向盘,猛地一打,房车仿若一头被彻底激怒、挣脱牢笼的钢铁巨兽,裹挟着无尽的怒火咆哮着向前推进。
车身的金属外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冷峻且摄人心魄的光芒,那光芒恰似它发出的震天长吼,向世间宣告着其不可阻挡的磅礴气势,又仿若一座坚不可摧的移动堡垒,给予车内的队员们无与伦比的安全感,让他们心底的斗志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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