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如同一头发狂的钢铁巨兽,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入敌阵,巨大的冲击力将敌骑连人带马撞飞数丈之远。
每一次房车的冲撞,都能撞飞一片敌骑,在雪地上留下一片血腥与混乱。
战马被撞得骨骼断裂,发出凄惨的嘶鸣,那声音尖锐刺耳,划破长空,内脏都被震碎,口吐鲜血,温热的血液喷洒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凝结成雾状。
有的当场毙命,有的重伤昏迷,痛苦地呻吟着,他们的身体扭曲着,呈现出各种怪异的姿势,显然受伤极重。
寒疆国的铁骑们从未见过如此凶猛的攻击方式,他们眼中的恐惧逐渐蔓延,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开始瓦解。
士兵们纷纷慌乱地勒住缰绳,战马受惊过度,嘶鸣声阔涨,即便骑手们拼命抽打,用马刺猛扎马腹,连平日里让战马勇往直前的猛马眼都不管用了,马匹脚步踉跄,有的甚至疯癫起来,不受控制地四处乱窜,将自家士兵撞得人仰马翻。
士兵们更是不知该进该退,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无助,手中的兵器都拿捏不稳,哆哆嗦嗦,有的士兵吓得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牙齿不停地打颤,眼神中满是绝望。
但寒疆国的将领们岂肯轻易罢休,他们在后方大声呼喊,声音因愤怒与焦急而变得沙哑。
挥舞着长刀,摇摆着战旗,试图重新组织起攻势,他们的脸上带着决绝与不甘,妄图挽回这溃败的局面。
前排的一些精锐士兵,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呐喊着冲向房车,他们高举着长枪,妄图凭借近身搏斗来遏制侯铭轩。
可侯铭轩哪会给他们机会,他操控着房车,朝着敌人最密集的区域冲去,同时大声命令成员们集中火力,对那些妄图靠近的敌人进行扫射。
一时间,枪林弹雨与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战况愈发惨烈。
小队成员们从各个窗口探出身子,变换身形,连枪支都随时变换。
手中的自动步枪疯狂扫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冲向房车的精锐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死状惨烈。
刺猎铁骑中一位中将身中七弹,临死前还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甘,似乎在质问上天为何如此不公,让他们葬身于此。
随着战斗的持续,侯铭轩的房车周围已经堆满了敌人的尸体,层层叠叠,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尸体的鲜血汇聚在一起,在雪地上流淌,将洁白的雪地染成了一片刺目的鲜红,血腥之气弥漫在空气中。
那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味,让人闻之欲吐,仿佛这里已变成了人间炼狱,到处都是死亡与绝望的气息。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过庞大,如汹涌不绝的黑色潮水,源源不断地涌来,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铁骑阵列,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踏平。
已经有几位寒疆国勇士爬上天涯行宫的车顶,试图在窗口处与小队成员们抢夺枪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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