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决定故技重施,就如同之前深入寒疆国刺探敌情一般,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微服私访”。
说干就干,他行事极为隐秘,谁也没告诉。
他深知京都之中,卧虎藏龙,尤其是那几位本领通天的倭缅暗探,如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时刻盯着天阙阁的一举一动。
在天阙阁附近的一条暗巷里,两位倭缅暗探正隐匿在阴影之中,低声交谈着。
“上头交代了,务必盯紧侯铭轩,这可是咱们倭缅的心头大患。”
一位身形矮小、动作敏捷的暗探压低声音说道,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天阙阁的大门。
“放心吧,只要那辆房车还在院子里,他就跑不了。”
另一位身材高大、眼神冷峻的暗探冷笑着回应,双手抱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为了骗过敌人,侯铭轩特意将那辆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的房车留在天阙阁大院内,让众人误以为,他还留在京中悠然自得地休养。
这样一来,不但能让身边的亲人和朝堂大臣们对自己少些担忧牵挂,更能让那些暗中窥探的倭缅暗探放松警惕,误以为侯铭轩短时间内不会有大动作,为他的出行争取宝贵的时间与空间。
他们时刻盯着天阙阁的动向,确信房车没有开出来,也就以为侯铭轩尚在此地。
此时,女帝沈琉璃正在金銮殿上与群臣商议国事,当加急战报传来,她凤眉一蹙,原本正优雅翻阅奏章的手猛地一顿,手中的朱笔“啪”地一声掉落在奏章之上,洇红了一片字迹。
她双眸瞬间燃起怒火,那目光犹如实质化的利箭,仿佛要穿透殿门,直射向倭缅四岛的方向。
“岂有此理!”
沈琉璃猛地站起身来,龙袍下摆随风扬起,尽显威严,她的声音清冷而又愤怒,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震得殿内群臣心头一凛。
“倭缅四岛竟敢如此张狂,公然挑衅我东川国,视我东川百姓如蝼蚁,实在是罪不可恕!”
她来回踱步,脚步急促,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群臣的心尖上,手中紧紧攥着那份战报,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诸位爱卿,此事关乎我东川国之尊严、百姓之安危,定要严肃对待,不可有丝毫懈怠。”
宰辅楚国公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沉稳说道:“陛下息怒,臣以为当务之急,需先了解敌军虚实,再做定夺。”
沈琉璃微微点头,强压怒火,冷声道:“侯铭轩何在?他征战沙场,对敌经验丰富,此事需他来出谋划策。”
“侯将军今日早晨传书密信一封,声称他已前往倭国探寻情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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