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安儒不相信白云鹤的能力,而是这事情很难,满朝文武都知道青州是烫手山芋。
“左相说的有些道理,但是你觉得云鹤有其他的选择吗?”
李观学反问。
王安儒其实也很清楚。
皇帝为什么要把白云鹤流放青州姑苏城,其目的就是算到了武朝和大魏之间会出现矛盾,想要让白云鹤稳定青州,拿回一十二郡。
所以白云鹤去姑苏城除了流放之外还有另一层含义。
因此白云鹤没有别的选择。
与其等着皇帝下令,不如自己主动一点,这样或许还能给自己争取一些好处。
“若是云鹤真的不愿意,我可以试着劝说一下皇上,只是没想到云鹤和皇上的心思不谋而合了。”
王安儒苦笑着说道。
“那既然如此还请左相助他一臂之力!”李观学露出笑容,他似乎对自己这个学生非常的信心。
“哦?”
王安儒怀疑地看着李观学。
难道李观学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能帮助白云鹤稳定青州。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皆冷笑。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李观学开口道。
“好诗词,好一个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夫子你的诗词造诣更上一层,看来我武朝儒圣非您莫属了!”
听着李观学的诗词,王安儒神情激动地说道。
听着李观学的诗词,王安儒神情激动地说道。
但是随后王安儒看到李观学苦笑着摇头。
“左相高看我一眼了,这诗词并非我做的。”
“不是您?”
“没错,是从姑苏城来的!”
“难道是云鹤?云鹤诗词底蕴变得如此雄浑了吗?看来这些年他在姑苏城也不是一无所获,好生磨炼他的心性,对他是有好处的!”
李观学否认是他的,然后说是姑苏城来的诗词。
那么这必然是白云鹤了。
但是王安儒看到李观学再次摇头。
“非也,不是云鹤!”
“那是谁啊?如此惊世骇俗的诗词,难道我武朝还有在诗词方面和你匹敌的人?”王安儒想不出第二个人出来。
“此人我也不知道,云鹤来书信说,此人名叫苏信!”
“苏信?”
王安儒手中棋子落地。
“难道?”
“我问了,他说不是,而且你我都很清楚,皇上怎么可能让那个人出来啊!”李观学提醒王安儒不要乱想。
“是我敏感了,这些年曾经的人一个个地去世,恐怕皇上对他也开始有了杀意。”
王安儒平静地说道。
“没办法!”
李观学感叹,这事情他们是无法左右的。
“不说了他了,你说的这个苏信是?”
“此人乃是熊威镖局的赘婿,云鹤跟我说此人才学横溢,乃是大才!”李观学将白云鹤对苏信的评价告诉王安儒。
“嗯?”
王安儒听完陷入沉默。
难道白云鹤想要留在姑苏城,是因为此人?这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此人的身上。
“一首诗词恐怕不能断定才学!”
王安儒说出保守的话。
只是一首惊艳无比的诗词,未必能确定此人有才学,有的人就像是昙花一现。
“确实是如此,我也是如此想的!”
李观学认可王安儒的话。
他们见过很多昙花一现的天才,他们看似聪明,有才学,实则只是昙花一现。
“但此人不一样,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李观学将第二首诗词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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