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笑着看向熊翠花。
“没有做梦,淡定,不就是二十五万两银子,以后我们还能挣得更多!”
苏信让熊翠花把格局放大。
“更多?”
熊翠花难以想象苏信说的这个更多到底是什么范围。
……
“小姐,姑爷,您知道了吗?姑苏城新任知府竟然是黄鹤楼的白云鹤!”
“白云鹤?”
苏信和熊翠花也是愣了一下。
“是,外面已经张贴告示,就是黄鹤楼的白云鹤!”
“没想到这白云鹤竟然成了姑苏城的知府?”苏信皱起眉头,眼中带着疑惑,按照他对白云鹤的了解,白云鹤此人有背景,真的有重新做官的机会,必然是能重返长安城,而不是在这里做一个从四品的知府。
恐怕是这里面有什么事情。
“相公?”
熊翠花看着陷入沉思的苏信。
“没事!”
苏信摆了摆手。
“娘子,你召集人手,我们前往千金城!”
……
黄鹤楼。
“老师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白云鹤毕恭毕敬地站在李观学面前。
“你三天两头地给我送来诗词,我自然是亲自过来看看,而且左相也有心思让我过来协助你!”
李观学淡淡地说道。
上一次王安儒找到自己说出白云鹤有心思争取一十二郡的事情,李观学便知道王安儒是想要让自己来姑苏城协助白云鹤。
不然王安儒不会跟自己提起这件事情。
“让老师您费心了!”
白云鹤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什么费心不费心,就当做是出来散散心!”
李观学说完话,看向这黄鹤楼之中挂着的诗词。
“好诗词啊!”
“当真是好诗词!”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此人有大才学!”
李观学不断地称赞。
这些诗词竟然能让李观学有种意境上突破的感觉,如果他能在上一层,便是当今天下第一人了。
“他叫苏信,横空出世,成为熊家赘婿!”
“苏信?是否是那个人啊?”
李观学问白云鹤。
白云鹤摇摇头。
白云鹤摇摇头。
“学生也曾经怀疑过,但是这个不成立啊,那个人被囚禁,怎么可能精通诗词,而且这个苏信还用的武功!”
白云鹤说出自己的看法。
当初他也曾经怀疑过苏信的身份,但是后来随着和苏信接触,白云鹤的感觉是和曹盖一样。
这个苏信不可能是那个苏信。
“最主要的是那个人怎么可能活着出来!”
白云鹤最后又加了一句。
“嗯,你说得没错,是我敏感了!”
李观学也只是随口一问,他也知道自己问得有些敏感,那个人怎么可能活着出来。
“不说这事情,这一次皇上让你担任姑苏城知府,负责青州一十二郡的事情你可是有了准备。”
李观学开始和白云鹤聊正事。
“有!”
白云鹤点头。
“学生觉得苏信便是希望!”
“你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苏信的身上?你这有些孤注一掷了!”李观学没有见过苏信,单凭这些诗词,苏信确实是有才学,但是你真的要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未免有些偏激了。
“学生觉得这叫做绝处逢生!”
白云鹤说这句话的时候顿时周身气息爆散而出,李观学只感觉到迎面一股惊涛骇浪席卷过来。
李观学抬手拂袖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