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去,老者是国子监司业,当代大儒之一,苏信。
苏信弯腰行礼道:“陛下可是想改革科举?”
此一出,整个大殿针落可闻。
燕文帝满脸含笑道:“朕未曾说过要改革科举,朕只是想知道,这篇策论里面的法子,对于治理南方水患是否可行。”
苏信说道:“老臣通读两遍,觉得此篇文章不应叫策论,因为其毫无章法。陛下如果想改革科举策论,老臣还望陛下三思。”
这话一说出口,整座大殿的气氛就有些不同了。
燕文帝脸上依旧有着笑容:“苏公宽心,朕未曾说过要改革科举,朕只是想知道这篇策论上的法子,是否可以有效处理南方的水患。”
“郑连云,你身为工部尚书,你说一说这篇策论是否有用。”
一个中年男人从百官队列中走了出来,行礼道:“回陛下的话,微臣初读这篇策论时,便觉得惊为天人。
这次秋闱,微臣作为主考官之一,更是看过高中考生的考卷,但微臣觉得觉得整座京城的考生,写下的那些治理法子都是徒有其表。
但手中这篇策论,完全是实实在在的解决法子。微臣通读三遍下来,便在心中略微计算了下。
按照这篇策论上的法子来,朝廷在面对这次南方水患上,至少可为国库节省一百万两银子左右。”
“当然,这只是微臣的初步计算,具体数额应该会比这更高。而且这篇策论从头到尾,都举例了不少实例来验证,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特别是其中很多治理河道的方法,微臣觉得完全可以推行下去。”
听到这话,燕文帝便笑了出来。
整座大殿,便只有燕文帝一人的笑声。
苏信皱了下眉头,而后弯腰道:“陛下……”
燕文帝直接打断他的话:“苏公可还有话要说?难道苏公还要为了所谓的章法,来驳回这篇策论?
那朕想知道,苏公可有既解决水患问题,又能为国库节省百万两银子的法子?”
苏信老脸一僵,而后行礼退下。
任何的话语,在百万两银子面前都将黯然失色。
而且从头到尾,燕文帝都未曾说过要改革科举,所以苏信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策论的事情定了下来,燕文帝便继续说道:“朕想问一下在场的武将,倘若有一物能够解决战马马蹄的损耗,不知诸卿信或不信?
而且朕还想问一句,倘若有一种马车能够载重三十石,不知诸卿信或不信?”
燕文帝问完,大殿中的所有官员,都一副不信的样子。
要说解决战马马蹄损耗,他们还能相信,但一辆马车能够载重三十石,这怎么可能?
燕文帝当初第一次看到李鹤的密信时,也不相信,但当他亲眼见过马掌和四轮马车后,他就不得不相信了。
“诸卿,这两样东西就在殿外,随朕一起去看一看。”
大殿外,有一队禁军骑着高大战马,在这队禁军旁,有两辆开蓬的四轮马车,马车上满是麻袋。
燕文帝带着百官出来后,便直接说道:“诸卿可随意查看。”
闻,武将中几个老将军直接开口道:“陛下,你都这么说了,臣几个就不客气了哈。”
说完,几个老将军便带着一种武将走出去了。
文官中,几个官员小声说了句:“一群粗鄙的武夫。”
不过随着几个文官大佬也下场了,这群官员也随即跟在后面。
几个老将军最先关心的是战马,这几个老将军一眼便看到了马蹄上那个小铁片。
难道就是这个小铁片?
一个老将军直接对着战马上的禁军说道:“你下来,让老子骑一圈。”
不多时,大殿外的广场上,一群老将军策马奔腾,嘴里还不时的吼一两句。
一群御史大夫在场边呵斥,让那群老将军停下了,可根本就没人听那群御史的。
文官们最关心的是那辆能载重三十石的马车。
领头的是宰执崔回舟,慢半步的是尚书左仆射吴鸿影。
崔回舟亲手解开一个麻袋,当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粮食时,面带惊喜,而后对着马车上的一个太监说道:“你驱赶马车,让老夫看一下。”
当一众大臣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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