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枢：“国企那边已经不少单位有驻派了，不是纪检就是审计。”

宋问：“查税给财政增收啊？”

陆之枢：“有这方面的原因，地产不行了，不卖地，大头税收收不上来。不过......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韩沉：“你想问问我这边有没有接收到什么讯号？”

陆之枢：“是。”

韩沉：“这得问我家里人。”

陆之枢：“前几天和我爸通电话，民航也有上面的单位入驻了。”

韩沉：“归根究底，不过是权利互相掣肘。东厂出现是为了限制锦衣卫，西厂出现是为了限制东厂，一个道理。”

宋醍醐灌顶，“要不说要读明史呢，全都能套上。”

韩沉淡淡一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后面指不定是谁和谁在斗呢，只不过咱们接触不到那个层面而已。”

宋：“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么？”

韩沉：“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