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沉:“我起初也不明白,后来......和我四哥谈话的时候,听他说我三伯在外面有过五个女人,最近一个,和你一样是博士......再加上,你生病的事只有邰凝知道,现在我爷爷却知道了,所以......”
周沫震惊道:“你怀疑你三伯在外面的第五个女人就是邰凝,她知道我生病的事,告诉了你三伯,你三伯又告诉了你爷爷?”
韩沉:“不排除这个可能,或者......这是最大的可能,但......这个推测又说不通了。”
周沫:“怎么说不通了?”
韩沉:“刚才我和我四哥通话,问他知不知道邰凝,他说他不知道,还说不是三伯的第五任。”
周沫:“你三伯外遇的事,你四哥都知道?”
韩沉:“嗯,他都知道对方是女博士还知道对方年纪,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姓名。”
再回首,韩沉望向周沫,“是不是觉得,韩家很乱?”
周沫:“早有预料,从你不肯对我说你家里的事,还让我聪明一点的时候,我就有心理准备。我还有预感,这只是你们家的冰山一角。”
韩沉无奈苦笑,“我其实......知道很多事,但没办法说。”
周沫:“懂。身在其中,怎么可能感知不到其中的腌臜。心里藏着他们的事,你也会很痛苦。”
韩沉笑了,“还是你最懂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