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齐潭为了父亲的事,忙的晕头转向,哪还有心思看新闻。
经周沫提醒,他才半信半疑,看了一眼。
这一眼,就让他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不是我......”齐潭惊讶,“这——到底怎么回事?”
“韩沉那边已经联系他三哥了,就怕三哥以为是你,”周沫想了想,又强调一遍,“告发你父亲的,也不是韩沉或者韩池。我想你心里应该有自己的猜测了。”
“大概明白了。”
“嗯,快过来吧,”周沫想到什么又问:“以????的舅舅......和晏建舍关系怎么样?”
“支开他吧,”齐潭当然明白周沫是什么意思,“我去沪市的事,就是他替晏建舍当传话人的。他态度很暧昧,我不敢保证,他一定不是晏建舍的人。”
“明白了,”周沫说:“谢谢。”
***
韩沉这边,以晏以????的病情为借口,将晏以????的舅舅叫去了办公室。
病房里只有晏以????的时候,周沫告诉了晏以????,现在事态的严峻。
晏以????并不意外,她说:“我早听我爸说,韩家在帝都,遇到对手了,不然我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离开。”
就是因知道韩家现在有个对手在给他们处处设置障碍、韩家长孙韩皓捷病危、韩济和艾知音闹离婚、三伯韩峙好像查出了一些风纪问题、韩沉和周沫的婚事韩家那边还没答应这些事,才催生了晏以????离开的念头。
这是绝佳的时机,韩家现在琐事多的要命,现在是她唯一可见的,韩家最“弱”的时候。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