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旌一愣,“你这是什么话?现在韩家正在面临巨大的困难,你不是韩家的一份子吗?现在需要你站出来挑事,你却和我在这儿计较得失?”
韩池心中愤懑,满腔都是委屈,“爸,我已经极力避开和二哥竞争,我离开帝都,该忍让的都忍让了,你没把我的退让放在心上不说,事事只和二哥说,只和二哥商量,把我排除在外,哪怕韩家出了问题,你们也不告诉我。让我误以为韩家还是我遮风蔽雨的大树,让我在晏建舍那边一直都处于无知且被动的局面里洋洋得意。你们是想抛弃我吗?还是想牺牲我?”
韩旌彻底愣住,韩池想的这些,他从来没想过,但他似乎却这样做了。
韩池稍稍控制情绪,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你什么都处处和二哥商量?却把我当外人一样,什么也不告诉我?”
韩旌不敢看韩池,视线撇过,他略有自责地说:“你二哥,是你爷爷定的未来韩家的话事人,他必须知道韩家面临的事,并想办法解决。之所以不告诉你们......麟风,你太优秀,太聪明了,你的锋芒太惹眼,我需要帮你二哥立威,你懂吗?如果你的风头盖过你二哥,将来他怎么让韩家其他人信服?”
韩池一愣,胸中的苦涩随即化作一声冷笑,“就是这个原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