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睿王没有上朝,而是去了他的小别院,看看刘泽端的情况,顺便给他带点吃食。
“刘掌书,你昨晚还好吗?”
刘泽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昨晚差点遇险!从来没有那么惊心动魄过。”
“发生了什么事情?”
睿王紧张地问。
“有杀手,你这个别院不安全。”
“这怎么回事?那他没有把你怎么样?”
“我借刘大人给我的信,暂时唬住了,至于之后,就不知道了。”
睿王深思了一下。
“要不,你即刻随我进宫如何?”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刘泽端显然有另外的打算。
“那你这里那么危险,我该如何?”
“这样吧,我带些人过来保护你,干脆我留下来保护你!”
“不必了,你送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就可以,那会是比较安全的地方。”
刘泽端拒绝了睿王的保护。
“那好吧,你想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
睿王虽然不知道刘泽端搞什么名堂,但是他看起来很有把握的样子,就不再勉强。
话说在朝堂那边。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太监刚说完,兵部尚书贺峻山站了出来。
“回禀皇上,臣有事启奏!”
“准奏!”
“昨儿有人在我这边参奏,睿王爷有杀户部侍郎刘子安的嫌疑,请皇上定夺!”
皇上听完大怒道。
“谁人参奏?”
“并没有什么直接认证的证据,只有一封信,说睿王杀了刘子安,请皇上查看!”
太监接过兵部尚书的奏本,交给皇上。
皇上翻看着奏本,越看越来气,此时特别着急。
“呔,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凭一封书信就枉断睿王是凶手。”
“皇上,此人说了,碍于睿王是皇戚国戚,所以不敢以真人示之,只能书信参奏!请皇上定夺!”
“你可查验过这封信的真伪?”
“皇上,信里交代的非常清楚,有人亲眼看见睿王行凶,错不了,此人也说了他很胆小,怕睿王报复,所以才写信告之。”
“这件事可大可小,暂时搁置,等宣睿王查问之后再来定夺!”
“你们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退下吧!”
皇上雷厉风行,不能让这些人定了睿王的罪。
众大臣纷纷看了看对方,便不再作声。
“臣等告退!”
众大臣作揖便退下了朝堂。
众大臣作揖便退下了朝堂。
在寝殿外,几个大臣在纷纷讨论。
“刘大人的死尚有可疑,睿王又牵涉其中,这下热闹了!皇上估计头大了。”
“皇上,你看,该如何处理?”
贴身小太监小顺子问道。
“这事情先别告诉睿王,先叫他回来再说。”
话说冷宫的那头,上官敏之躺在了床上,刘太妃焦急万分。
“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昏迷不醒,太医,可否诊断清楚?是何原因?”
太妃刘氏询问太医。
“回禀太妃娘娘,小宫女怕是中毒了!”
“什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太医,那严重吗?”
“只是轻微的中毒,把毒逼出来就好了!”
太妃听了才淡定下来,事情发生的太快,原本好好的人,昨天还活蹦乱跳,今天就病恹恹地躺着。
“娘娘,我去开逼毒出来的方子。”
“快去吧!”
刘氏满心疑惑,认为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此时想找儿子商量此事,却发现外面的宫娥们在窃窃私语。
“你们都在说什么呢?”
“没,太妃娘娘,我们这就去干活。”
话说小宫女上官敏之喝了药后毒已经逼出大半,仍未见清醒,便担心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