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传到太皇太后耳中,简直不敢相信,皇宫重地,居然有居心叵测的人。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何人所为,有没有线索?”
“冷宫一向都偏僻,无人问津,怎么会有人行凶?”
太皇太后一脸疑惑,追着月娥问了片刻。。
“回太皇太后的话,据说此事没有人知道,当时所有宫女都被一一遣走,当时殿内只有太妃一人。但是…”
“什么?但是什么?”
嬷嬷说话有些迟疑,话到嘴边不敢说。
“那一众宫娥调往先皇住所打扫,居然是奉了太皇太后您的懿旨。这是我从其中一个宫娥口中所知。”
月娥知道事情总归瞒不了太皇太后。
“居然有这事情,难道想嫁祸于哀家不成。”
太皇太后陷入了思考。
“太皇太后英明,奴婢也猜到了此事或许是有关联的,已经悄悄派人去调查了。”
月娥姑姑也赞成太皇太后的判断。
“睿王呢?”
“听他们在讨论说,睿王抱着太妃的尸身出宫去了,应该回王府了,估计也知道和您有关。”
月娥把听到的事情都告诉了太皇太后。
睿王的府邸,在府里的人很快布置好了白布条和灵堂,祭奠刘太妃。
由于时间仓促,府内除了家丁,无一人祭奠。
睿王跪在一边一直强忍着泪水,此时他像受伤的小野兽,想爆发,可是发不出来,小竹子看在眼里,无从安慰,只能默默陪伴。
刘太妃逝去的第二天,太皇太后早早就洗漱好了,显然一夜未睡,就想着有什么事情发生。
睿王跪在灵前整宿未眠,还未修边幅,天一亮就穿着孝衣,和小竹子一起进宫了。
宫门口的侍卫见状不敢查问,立刻放行。
只见睿王头戴白布条,身穿一身孝衣,眼神充满杀气,按理来说是宫规不允许的。
但是众宫人看见他们主仆二人穿着奇异,十分惊讶,也不敢阻拦,纷纷让路。
他和小竹子一路走到永寿宫,跪在了门口,睿王大喊。
“母妃,你在天之灵,请告诉我,是谁害你,告诉我。”
月娥听到了声音,便询声一看,居然真的是睿王来了,急急忙忙回禀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睿王…睿王…真的来了…”
月娥说话有些惊慌。
“月娥,你支支吾吾地说什么?睿王怎么了?”
“太皇太后,他穿着孝衣跪在了永寿宫门口,这怎么办?难道真的怀疑是娘娘您做的?”
“这,这…慌什么?”
太皇太后淡定地说道,不喜欢有人失了仪态。
“哀家还怕他不成,走,随哀家出去看看!”
太皇太后扶着月娥,慌张地走出宫门,看见睿王正跪在地上呐喊着。
太皇太后扶着月娥,慌张地走出宫门,看见睿王正跪在地上呐喊着。
“睿王,你跪在此地做什么?不在家好好守孝,跑出来做什么?来我宫中做什么?”
“臣请太皇太后交出凶手!”
睿王说话非常决绝,眼睛坚定。
“哪里来的凶手?”
“太皇太后,杀人何必用牛刀,宫娥被支开,是奉你的令离开冷宫的,我母妃一人死于殿内,除了您,还有谁是凶手?”
“云翊,如果哀家说我没有做过,你信吗?”
“睿王殿下,凶手真不是太皇太后,我向你保证。”
太皇太后解释,月娥在一旁帮腔说。
“那你怎么解释,人是你宫里派出去的人?是奉您的命令?”
睿王不相信太皇太后的辩解。
“真的不是哀家的旨意,这件事哀家一定会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我希望你冷静,先回去…”
太皇太后显然对云翊无可奈何,想办法安抚。
“不行,今天就要一个说法!”
睿王还是态度坚决,不同意太皇太后的做法。
“赶紧,叫侍卫把他带回去,别让他跪在这。还有,别伤了他!”
哪料到,侍卫一出现,睿王以为要赶他,就和他们动起手来,个个侍卫都被打得鼻青脸肿,只因他们奉旨不能伤了他。
打了片刻,侍卫不敢上前阻拦,睿王又跪在地上,依然希望太皇太后交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