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回,刘泽端被太皇太后带走,皇上心中非常不悦,来到了永寿宫。
“孙儿给太皇太后请安!”
“皇上来得正好,此人叫刘泽端,关于白马寺刘子安被杀一案,哀家已经查出,就是眼前这个人所为。”
“此人已供认不讳!是吧,刘掌书?”
太皇太后那犀利的眼神看着刘泽端。
“没错,是我做的,刘大人是我杀的!”
刘泽端明显一脸心事。
“那是为何?什么原因?”
皇上趁机追问。
太皇太后打断了皇上的问询。
“刚刚哀家已经问过了,是个人仇怨,毕竟他们是同年进士,看不得刘子安好,所以才动了杀机!是吗?刘掌书?”
“是的,刚刚我已经和太皇太后承认了!一切都是我做的。”
太皇太后步步紧逼刘泽端,皇上根本无从查问。
“来人啊!把刘泽端带下去,交给大理寺牢房看管。”
太皇太后一声令下。
“太皇太后,这…”
“难道皇上还有什么疑问吗?认为哀家办案可有什么疏漏?”
太皇太后明显不让皇上有任何疑问。
“没有。”
皇上无可奈何。
“没有的话就带下去吧!哀家累了,要休息了,你们都跪安吧!”
“孙儿告退!”
走出永寿宫,皇上正想追问刘泽端,此时太皇太后的身边太监带着侍卫出现了,押着刘泽端走了,皇上没有任何问询机会。
这时候睿王跑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
“睿王殿下,辛苦你了!”
“他承认了他是杀刘子安的凶手。”
皇上无奈地说。
“什么?刘泽端!你…”
“睿王,有时候我做不到那么无私,我有责任。”
显然刘泽端的话有暗示,只是身边有那些太监侍卫在,不敢明说。
“太皇太后有令,刘泽端是杀人重犯,立即押往大理寺,赶紧的!快走!”
太监打断了睿王的话。
皇上和睿王亲眼看见刘泽端被带走毫无办法,心里特别不舒服。
回到御书房,王爷暴跳如雷。
“怎么会这样子?忙活了半天,就是这种结果。”
说完当场拍了桌子。
“睿王,请息怒!”
身边的太监提醒小心隔墙有耳。
“皇上,你怎么看待此事?”
睿王气顶在喉,难以浇灭。
“云翊,事已至此,我们又能做什么?”
“的确,什么也做不了,他最后的话是不是有所暗示。”
“对了,他说过,如果他死了,那个证据就会出现在你面前,那…”
“对了,他说过,如果他死了,那个证据就会出现在你面前,那…”
“没用的,他被关在大理寺,我们根本接触不了他,而且太皇太后应该不会让他死。”
“那皇上,我们就这样?”
“让我想想!”
“对了,刚刚他的话,我想他想说他的家人是不是在太皇太后手里,被拿捏住了?是不是这样?”
“应该是,不然事情不会这样。”
“那,我就去救他们出来。”
“你去哪里查,如果太皇太后以他们家威胁,那么,很明显人已经在太皇太后手里控制了,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皇兄,我们就差一步!”
“也许是命吧!目前他已经不会有什么事了。”
“云翊,你去把小竹子接出来吧,你出宫回府去吧。”
“皇兄?…”
“事已至此!只能认命了!”
睿王无奈地离开了御书房。皇上深深知道,一个没有真正实权的皇帝,只能任由他人摆布,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老子白白坐牢啦?”
小竹子听后非常激动。
“这个刘泽端…”
“也许他家人被威胁,他无法选择。”
“他宁愿死的是他!”
睿王捶了地牢的墙,跟小竹子发完一顿牢骚,便无精打采地回到了府中。
“好饿呀,王爷,我去叫下人做点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