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之带着孩子们回了府,看见云翊已经回来了。
“爹爹…”
“你们怎么回来了?”
“爹爹,我们都想你了…”
孩子们抱着云翊的大腿撒娇,云翊看了看敏之。
“敏之…”
“你们回房去,练练字,我和你爹有话说。”
敏之表情凝重。
“敏之,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容妃不想我们插手,放弃了查案。”
“她…不计较之前受得苦了,孩子的仇也不想报了?”
“我不知道,反正她放弃了,也不肯告诉那天在清华宫发生的事情,显然像受到了什么刺激?”
“我明白了,那你们别进宫,宫里还是挺危险的。”
敏之突然害怕抱了云翊,云翊答应以后不会再提进宫的事情。
李森的旧友兼昔日同袍王炳出现在茶馆里,两个人相谈甚欢。
“老弟啊,最近公务可繁忙?”
“哪有李兄忙碌?”
“哪里哪里?现在我也是普通老百姓了,来,干杯!”
王炳听后把酒杯放下,在听李森一一道来。
“李兄,你未免也太能忍了,即使不当禁军统领,也不能被冤枉的尾巴拖着。”
“别担心,现在跟着睿王办事,兴许可以找到出路。”
“你是说大理寺的案子?”
“你知道?”
“略有所闻,都是同属衙门。说到这里,我有个案子也很棘手,一直都破不了。”
“什么案子?”
王炳将市井痞子赵阿三的案情告知了李森。
“你看?”
“明儿我抽空去看看卷宗,或许可以帮你参谋参谋。”
“那老弟就谢过李兄了。”
户部尚书陈清山来到了左相的茅屋草舍,周围摆设都清幽淡雅,平时都喜欢来这边小住。
“左相…”
“你来了!先进去坐吧!”
左相沏了壶茶,给陈清山倒了一杯。
“这里屋居简陋,这里只有普通茶叶,陈大人莫要嫌弃。”
“左相哪里的话,正如人家都说吃习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吃点家乡小吃,也是一种享受。”
“来!”
“好茶,虽然普通,但是闻着味道不错。”
“陈大人喜欢就好。”
左相见陈清山左看看右瞧瞧。
左相见陈清山左看看右瞧瞧。
“不知道陈大人找老夫有何要事?不妨直,上次你帮我解决麻烦,我还要谢谢你!”
“客气客气,能为左相帮忙,臣下荣幸。”
“说吧!”
“听闻前右相也喜欢弄花草为伴,就在城西郊外不远处,种花草那都是顶好的。”
“老夫偶尔也会拜访右相陈林丘,拿一些种子,算是有些交情,毕竟一场同事。”
“那不知左相可否帮忙。”
“什么忙?”
陈清山的如意算盘就是想让左相和右相说情,劝说陈少卿别对尚耿义的事情太上心。
“这个老夫怎么干涉?”
左相立马拒绝了陈清山。
“如果你想与我划清界限,我就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右相帮我这个忙,告辞了。”
陈清山喝完一杯茶便离去了。
左申坐在茅屋间起了那天的事情。原来自己的私生儿子不务正业喜欢惹是生非最近还打死了人,被刑部判了刑期,左申不想家里知道这件事,便想托人张罗此事,结果被陈清山知道了,成了他的掣肘,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虽然说和前右相关系不错,但是又怎么能听我说几句便改变陈少卿的想法,这真是左右为难啊。
李森来到衙门,看完了尸体,现在仔细阅读赵阿三的案件。
“疑点:赵阿三的伤口不像普通百姓可以做到的,切口深而准且只有一刀,像是练家子。身上的财物还在,说明不是劫杀。”
“家里我们去过了,像是被人翻过。”
“走,带我们去看看。”
刚出门巧遇云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