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陈少卿找到云翊,告诉他,陈相被人挟持了,要求拿信件来换。
云翊看了看这封信,和之前挟持敏之的人是同一帮人,拍了拍桌子发怒起来。
“没想到他们又故技重施。”
“王爷,请您息怒!你怎么又生气了?”
“睿王妃,王爷是知道陈相被挟持和上次你被挟持是同一个人。”
“什么?他们又…”
“云翊,那可怎么办啊?”
敏之替云翊担心起来。
“敏之,别担心,这件事情我们会慢慢处理好。”
到了约定时间,云翊带着信件,在陈少卿的陪同下来到了交易的地点。
事实上,云翊一大早带着护卫埋伏在周围,等待救援。
“爹…”
陈少卿惊呆了,陈相被高高地倒吊在树上,周围都是布满火药,指着他的刀剑。
“王爷,你可别像上次一样,这次可布满了火药,只要我一弄火折子,陈相可就一命呜呼了!”
“爹…王爷这可如何是好?”
陈少卿万万没想到,敌人如此狠毒,不拿信件死不罢休了。
“看看情形再说,镇定!”
云翊安抚了陈少卿,转头和敌人高喊。
云翊安抚了陈少卿,转头和敌人高喊。
“上次,不是我安排的,这次我是有诚意的,你想怎么交易,人被你弄成这样,如果你不放人,我把信件给了你,你岂不是占大便宜?”
“你们放心,我留着这老头也没有什么用,只要信件到手,我立刻撤退,把人交给你,如何?”
“好,一为定!”
云翊知道老和那些人对峙只会把事情弄得复杂,倒不如用手里的假信件,博一次,记得前一晚特意誊抄了一份假的。
“你这个畜生,白养你了…”
只见那个黑衣人听到,瞬间慌了神,云翊停下了脚步,陈少卿也在远远观望。
“旭儿啊,别管我了,这个畜生如果下得了手,就让他动手吧,十八年啊,白养了十八年!”
“你怎么知道是我?”
“这么多年,你是我一手一脚养出来的,难道我会听不出来吗?”
黑衣人瞬间破防了,大喊一声。
“对,是我,那又如何?”
“我记得你娘临死的时候叫我好好抚养你长大,我愧对她,愧对她啊,没教好你,还做这种事情。”
陈相顿时痛哭流涕。
原来当年他认识了一个女子,名叫柳烟,可惜她身在官宦之家,却卷入朝廷纷争中,继而流落烟花之地,陈相当时还是当地的县官,一次茶会相谈甚欢,看她出淤泥而不染,便打算替她赎身带她离开,不料陈相当时收到被封为京官。
陈相离开了家乡,而独身一人的柳烟便在民间纺织作坊认识了自己心仪的人,没多久,发现自己怀有身孕,知道那个人去了京城便大肚子找到了那个人,没想到他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不承认孩子,柳烟流落街头,不巧遇到了陈相,那以后便在城郊给她安置了地方,孩子生下后,柳烟得了重病,便托孤给陈相。
“柳烟,我愧对你,你要我好好栽培他,没想到他居然干出这种事,我没教好他。”
尚耿义含泪,心情复杂万分,紧紧地握住拳头,转身离开,随着周围的黑衣人也一一离开。
“爹,我放你下来…”
陈旭和云翊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把陈相放下来,陈少卿激动万分。
“爹,您受苦了…”
“孩子…别这么说…”
陈相整理了一下自己,而后给云翊作揖。
“谢王爷搭救之恩!”
“我没做什么,倒是你救了你自己。”
马车上,陈少卿问了陈相一个问题。
“爹,那个女人…”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当时只是看她可怜,想帮帮她,希望她能够有好的归宿。”
“那你没想和她在一起?”
“有那么一瞬间吧,她琴棋书画,各个精通,如果真的有什么,也只是红颜知己。”
“那你希望我对尚耿义手下留情吗?”
“孩子,国法面前,人人平等,我虽然对柳烟有过承诺,但是如果他一意孤行,只能以国法为先,之前我也告诉了你,做你该做的事,我想柳烟是不会怪我的。”
陈少卿听完父亲的话,颇有感触,原来自己误会了父亲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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