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晋正要找他呢,没想到他到来了,于是回应,“让他进来。”
左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屁股一欠坐在桌子上,“完了,你偷人家老婆,人家找上门跟你算账了。”
冯晋静静的看着他,冷嗖嗖的,左乐陪着笑脸,连忙转移话题。
“我刚刚跟你说的事儿,你别忘了。”
“什么事儿?”冯晋。
左乐无语,刚说过他就忘了,只好又提醒一次。
“你工作那么忙,你老婆的脚踝,要是复查的话,告诉我一声,我带她去。”
冯晋的目光不轻不重,却有些让人顶不住。
左乐扯唇赔笑,“看我干嘛?爱上我了,我可是直的。”
冯晋,“你要追人,自己想办法,别拖我老婆下水,实在想不出法子,就把自己的腿打断,在她科室住院去。”
左乐,“谁拖你老婆下水了?”
这时候,秘书敲门,恭敬的说,“冯先生,陈总来了。”
“嗯。”冯晋简单的应了一声。
左乐从桌子上跳下来,“你们俩不会打起来吧?”
冯晋给了他一道冷眼,左乐笑着往外走,“走了。”
经过陈彻时,他微微点头,出了办公室并把门关上。
陈彻走到办公桌前,目光阴沉的看着办公桌后的人。
冯晋往椅子上一靠,态度随意,姿态闲适,连目光都是漫不经心的,好像对这场无声的对峙,全然的不在意。
两个同样气场强大的男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彼此,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硝烟味却十分强烈。
办公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气氛凝滞的让人呼吸不畅,连窗外的风,都不敢吹进来。
冯晋一直稳如泰山,虽然坐着,但气势依然不减,气氛就这么僵着。
这就是一场心理战术,谁先沉不住气,谁就丧失了主动权。
最终,陈彻沉不住气了,他双手按在桌子上,语气十分的不友好,“冯晋,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冯晋长腿交叠了一下,语气平淡的像是一阵春风,“知道。”
好,还算有自知之明。
他接下来又说了一句,“你妹妹,伤了我女朋友,你是来谈赔偿的吧。”
这,这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啊。
陈彻自然不是来跟他说这个的,“这个事儿,以后再说。”
冯晋,“除了这件事儿,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他话锋一转,“当然,你不想谈也可以,我会交给我的律师,不光要赔偿,还要让你妹妹去吃几天国家饭。”
几句话就把陈彻气的想爆炸,宋星呈离开之后,他就把事情问清楚了。
虽然陈律颠倒黑白,胳膊肘往外,把过错都说成是陈溪,但陈彻也不是傻子,他稍微推断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陈溪主动挑事儿没错,她也挨了两个耳光,这就是一场小孩子闹矛盾的戏码,他会让陈溪道歉,但宋星呈也不能说一点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