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呈也不能说,两人的关系就是假的?
长出一口气,敷衍了一句,“成熟了嘛,哪能像以前那么恋爱脑,还是要留有空间。”
“嗯,有点儿道理。”周棠。
再成熟,只要爱,就不会这么理智。
没过多久,车子就开进了陈清的家。
陈清是大学教授,很注重口碑,过生日也就讲究个仪式,办的很简单,只邀请了一些至亲好友,来家里聚一聚,并且绝不收贵重生日礼物。
陈清今天穿的是收腰旗袍,既知性又优雅,她站在人群中,脸上洋溢着喜悦,很亮眼。
看到宋星呈她们,她连忙走了过来。
虽说她不收礼物,但宋星呈还是给她买了护腰,作为老师经常坐着批改作业,颈椎都会有一些问题。
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陈清,“鹿医生今天当值,没时间过来,这是她亲自给你配的花茶,润喉的。”
陈清笑着收下,“我就说嘛,女孩子最贴心,你看,送的都是我刚需,比我老公都强,我老公送了我一双高跟鞋,每天站着讲课,他是想让我早点断腿。”
众人都跟着笑。
左乐接过花茶,“我看看都是什么?”
想见鹿禾一面,可真难,他来,她就不来,闻了闻,“嗯,好茶。”
“你在这儿,我家老二呢?”陈清问,记得他俩一起来的。
左乐不着痕迹的,把茶装进自己的口袋,指了指楼上,“被你家教授喊走了。”
楼上,书房里。
冯晋松松垮垮的靠在沙发里,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浑身带着散漫的劲。
对面,坐着他家大哥,冯爵衣着严谨,浑身上下都透着正气凛然。
兄弟俩,就这样安静的坐半天了,冯爵最先沉不住气。
“知道我喊你上来,是什么事吗?”
冯晋懒洋洋的答,“我知道我还来,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冯爵抿了抿唇,忍,自己的弟弟,没办法。
他喝口茶压压火,“周叔说,他想找你合作,你为什么拒绝?”
冯晋嗤笑了一声,“大哥,你要不辞职,来做天域的负责人。”
冯爵眼睛一瞪,“我干嘛要做你公司的负责人?”
冯晋,“对哦,你又不是天域的负责人,干嘛管我公司的事?”
“你!”冯爵想开骂,“你这叫没良心,周叔对你那么好,从小把你养大,他找你合作,也是想托举你,你怎么不识好歹呢?”
冯晋半眯着眼睛,长腿随意的伸到桌子上,“哥,他为什么要养我?”
“他还不是念着爸的情意。”冯爵忍住脾气。
冯晋长腿伸过去,踩着桌沿,语气淡漠又疏离,“对啊,这就说明爸对他也好,他养我,不过是人情相抵,往来两清罢了,现在你拿来绑架我,岂不是又让他欠人情。”
冯爵是个文人,轻易不动怒,也被气的握紧了拳头,“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没法聊了。”
冯晋伸了一下懒腰站起,“行,我女朋友该来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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