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彻这才收回目光,转向她,冷嗤,“你怕什么,在一起三年我都没睡过你,你觉得我对你有兴趣吗?”
宋星呈咬了咬嘴唇,忍住没骂他,“东西还我吧。”
陈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我的东西呢,还给我。”
宋星呈认真的想了一下,什么时候见过他的东西了,疑问,“什么东西?”
陈彻不耐烦,“上个月,我买的袖扣,让你和零食一起拎回来了,怎么,想偷偷藏起来啊?”
宋星呈想起来了,她发现那个袖扣后,怕冯晋误会,就随手放抽屉了,可当天就去了国外,后来就忘了。
她打开抽屉,拿出来扔到他身上,“可以走了吗?”
陈彻接过,戴好,笑了一下,“我还以为扔了呢,原来还保存着。”
她是想扔的,出差一个月就忘了这事。
“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她再次下逐客令。
陈彻倒不急着走,伸手扯过她的胳膊,把她拉坐在沙发上。
宋星呈心里一急,想站起又被他按住。
“你干嘛?”
陈彻冷笑一声,“你想让我干嘛?”
干你,你让吗?
孤男寡女,又是晚上,宋星呈还是不想激怒他,怕自己吃亏。
他给她一道冷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盒,打开倒出一个白色的瓶子,是一瓶消肿的药水。
陈彻挽起宋星呈的袖子,手腕处还有一层暗红色,在警局的时候,他就看到了。
宋星呈想要把手收回,用力扯了一下,“我自己来。”
陈彻没理她,抓住她的手腕,对着红肿出喷了几下。
这时,门外传来指纹开锁的声音,声音悦耳,可宋星呈却觉得像魔音入耳,有这里指纹的人,除了自己就是冯晋。
她心里一紧,猛然看过去,房门已经被打开,高大的身影,抬起的脚步落下,立在门口,身后的感应灯留下惨淡的光芒,营造出无声的压迫感。
宋星呈突然觉得心虚,用力把手抽回,背到身后,仿佛那只手做了坏事一样。
她定了定神,站起来,看向冯晋,“你怎么过来了?”
冯晋缓步走进来,目光浅淡,从陈彻袖口上一扫而过,声线依然平直,“路过,就上来看看,原来你有朋友在。”
他说朋友时,仿佛就是无关紧要的甲乙丙丁。
冯晋立在原处,神色稳得像一潭静水,喜怒皆沉在底下,窥探不见。
宋星呈想解释,动了动嘴唇,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随口说了一句,“他给我送东西的,这就回去。”
陈彻站了起来,弹了一下毫无褶皱的袖扣,笑着说,“没错,星呈手腕受伤了,我给她送点药。”
冯晋看向他的目光,无波无澜,“那多谢你了,陈先生请回。”
陈彻本来想看到他恼火,而他自始至终都冷静如常,哪怕看到自己这个前男友,大晚上的待在宋星呈房间,也没激起他心里的一丝涟漪。
好像自己是个搬弄是非的小丑,而他们感情够稳定,是别人做什么都破坏不了的。
陈彻那种想报复的成就感,瞬间就消失了,冷笑一声,自讨没趣的离开。
随着关门的声音,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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