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医院不方便的话,那就不用看了。我想他能够坚持下去的。”
叶飞扭头看着一众俘虏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种族,也不管你们是什么国籍,在我跟前你们都是一种人。俘虏,志愿军的俘虏!”
“我很不愿意押送你们,所以我的心情很不好。再惹我生气,我保证不动手。。。。。。。。”
叶飞的话语一顿,蹲下来摸着头狼的脑袋道:“我是真不想动手,只不过它们会不会动嘴我就不知道了。”
叶飞身上一拍头狼的屁股,十几头野狼猛地站了起来,一个个龇牙咧嘴的叫了起来。
布罗姆连忙道:“我向上帝发誓,谁特么的敢惹事,我弄死他!”
墨菲也跟着道:“谁要是不想活了,不用志愿军动手,我来!”
不仅仅是他们,其他米国佬也吓坏了。
相比打断一条腿,被这些野狼撕咬更加痛苦,不少俘虏将地上的马克祖宗问候千百遍。
院长也懂米国话,听到两人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不过作为医生,他更关心的伤者。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马克的情况,看着叶飞的眼神更加诧异了。就是旁边的常春也露出惊讶之色。
之前听着声音嘎嘣脆,他们还以为马克的腿彻底断了,没想到只是轻微骨裂。
很显然,叶飞是想杀鸡儆猴,对于力道的控制已经炉火纯青。
“给他上夹板吧,顺便给他一根拐杖。既然想反抗,就要承担后果,自己走!”叶飞道。
院长和医护人员连忙给马克上了夹板,旁边的常春忍不住道:“院长,我要跟他们一起走。万一埃文的病情恶化,我也能及时处理。”
院长刚刚点头,叶飞突然道:“不行!我这次是看押俘虏,不照顾人。”
“你。。。。。。。。”
常春玉指指着叶飞,气得眼泪都下来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话,“你欺负人!”
叶飞平静道:“我没有欺负人,我说的是实话。”
“我不会照顾人,如果路上出险意外,我说不定杀了这些俘虏,可我不能连你都杀了。”
他不仅有大华国话这么说,还用米国话重复了一遍。
本来还疼痛难忍,充满怒火的马克听到叶飞这么说,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不仅仅是他,所有的俘虏都感觉叶飞的眼睛如同刺刀,随时会刺入他们的身体。
“我不要你照顾,我以后还要上战场,我能照顾自己。”
常春轻咬着下唇,明明很坚定的话,如此表情更像是在撒娇。
“叶同志,你就带上常春同志吧。她虽然是护士,可一些简单的手术已经能够独立完成了。”
“别看她白白净净的,她的身体素质很好。一路走来,她的表现比一些男同志还要好。”
院长连忙道:“埃文确实需要照顾,万一伤势恶化死在路上,有损我们志愿军的名声。”
叶飞点了点头道:“院长同志想的周全。这样吧,你给我准备一个医药箱,真要是伤势恶化,我给他处理。”
常春忍不住道:“你一个战士,你怎么能处理?”
叶飞笑道:“简单的手术我也能做,要不要我现在做一个手术给你看看?”
常春还想说什么,院长看了一眼地上的马克,似乎想到了什么。
“常春,我知道你想去战斗部队,可你不能小看人。我相信叶同志能够做到。”院长道。
“院长,我。。。。。。。。”常春有些不甘心。
从叶飞打马克就能看得出来,对方肯定来自战斗部队。
这对她来说是一次机会,如果能够跟着叶飞的话,她就有机会进入战斗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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