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将绳子系好,又让贾富和钱贵两个人,将他的枪和两个人的枪一起在江边的树林藏好,这才让人一个个渡江。
有了绳渡,二十多人一个个抓着绳子顺畅的度过了怒江。
贾富等人看着滚滚的怒江,一个个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现在我还不知道龙团座他们的情况,贾富带着他们找个地方先住下。”
叶飞道:“安顿好了你们过你们的。我要找你们的话,自然能找到。”
回到禅达,叶飞和众人分开,直接前往了陈小醉的住处。
此时,孟烦了正在陈小醉的门徘徊。
他想进去,又不敢进去。
他自己知道自己那点龌龊的心思,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敲响了门。
就在他心虚的不知道继续的时候,门开了。
陈小醉穿着一身旗袍走了出来,那满脸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
“我就是顺路。”
孟烦了有些紧张,连忙拿出了从大家伙食中偷摸出来的两盒罐头,递了过去。
“军务忒忙了,走啦!”
孟烦了不敢去看陈小醉,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神,能够把他的心给融化了。
“哎!”
陈小醉看着孟烦了要走,着急的伸手想要抓住。却没想穿着高跟鞋,脚下没站稳,两个人都摔了出去。
“对不起,我哥老说我笨手笨脚的。”陈小醉连忙起身道。
孟烦了什么都没有说,在陈小醉的拉扯下,两个人走进了屋子。
他心怀鬼胎的在院中转悠,他想进入陈小醉的房间,可又不能表现出来。
“进来坐嘛!”陈小醉道。
孟烦了还是没有忍住,最终走了进去。
走进了他想要走进的地方,可他坐如针毡。两个人相对而视,更加尴尬。
“我没有什么钱,拿两个罐头给你嚼裹。等你吃完了,哥再给你拿!”孟烦了道。
“不要了,那个好贵的。”陈小醉道。
“粮我们拿命换的,保不齐这顿是罐头,下顿就没了。。。。。。。。。。”
孟烦了说着,说着,看到陈小醉泪流满面,连忙道:“你这是怎么了?”
陈小醉道:“你们是禅达的救星,你们在南天门打,我们在这里都哭了。”
“我旁边有个老爷爷在烧香,他说那是天威星下世了。”
“天威星双鞭呼延灼,梁山的五虎将。老爷爷还说他大战金兀术。”
“手着双鞭,跃马关前,一声大喝,连金兀术都差点被他打死了。”
陈小醉不听的说着,孟烦了却心不在焉。
“还有一个老爷爷,那是我们禅达的老爷爷。他不要逃难,要在宗祠里上吊。”
“绳索都拴好了,一听说江边守住了,就站在板凳上笑死了。”陈小醉道。
孟烦了笑了起来,可那笑声连他自己都听着尴尬。
“现在外面都在说,说禅达是你们那个师长救的,你千万不要信。”
“我们老百姓都晓得,是你们救的。我哥就说,说什么运筹帷幄,死了归不了家的,都是袍泽弟兄。”
“现在禅达城外到处都是长明灯,你看到没有?我们私下里说好了,那是祭你们的。”陈小醉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我们死了吗?没死你哭什么?”
孟烦了看着陈小醉不停的流泪,伸手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