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遮人耳目,面授的点什么?”
龙文章的话刚说完,就被虞啸卿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死到临头还鼓唇弄舌。我做事从不掩人耳目,对你也没有什么机宜可授。”
“你觉得这怎么样?为你自己看看风水吧!行刑队!”虞啸卿道。
“别,别,别。给我一个团,哪怕名存实亡的川军团。”
“我发血誓,发毒誓,我带着我的团头一个冲上南天门。”龙文章大叫道。
“你在和我讨价还价!”虞啸卿道。
“等等,师座。给我一个团的兵力,我要装备,全副装备。我冲上南天门,我死在南天门。”龙文章道。
“你是记吃不记打!”虞啸卿道。
“就信我这一次。”龙文章哀求道。
“大敌当前,斩将不利,你特么的算什么将?我再信你一回。”
虞啸卿放下了枪,凑到龙文章耳边道:“我不杀你不是我信你,而是我信魔鬼。”
“你还是川军团的团长,不过你最好想办法把魔鬼拉到身边。你这条命有一半是他救的。”
龙文章看着虞啸卿带人离去,再也忍不住跪下吐了起来。
刚刚他真被吓坏了,只要虞啸卿动一动食指,他的命就没有了。
他想到了虞啸卿的话,想到了那个在南天门为他挡住小鬼子的魔鬼,猛地站了起来。
他尾随着汽车一路奔跑,来到了前沿阵地。
“哥!”一个军官敬礼道。
此人正是虞啸卿的弟弟,虞慎卿。
正因为如此,虞啸卿将前沿阵地交给了虞慎卿,十分放心。
来到前沿指挥部,虞啸卿对着龙文章道:“看看吧!在南天门和你们打过的竹内联队已经做了增强,若攻击我们东岸党委锋锐之首。”
“联队长竹内联山战法阴鸷,我方战也不战,坚壕苦守。时日漫长,竹内倒是一个不错的解乏对象。”
虞啸卿看着龙文章捂着肚子,问道:“怎么了,还想吐?”
龙文章苦涩道:“难受!”
刚刚他确实被吓着了,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
虞啸卿笑道:“虞师也有一个笑话,是张立宪这帮孙子传出来的。”
“说我从来不坐,太瘦,屁股上的肉没有脚掌厚。所以宁站不坐。”
“放屁!我不坐是因为受过刺激。当初打出湖南,就想有和那不一样的一片天地。”
“我饿了,在路边吃米粉。当时学生游行,有人在我背后贴了一张纸条。”
“国难当头,岂能坐视。我不知道,居然就那么坐着吃完那碗米粉。”
“谁都有自己的恩人,我的恩公,或是恩婆,就是那个在我背后贴纸条的人。”
“国难当头岂能坐视,我再也不是湖南出来的那个浑小子。多少年我再也没有回过那。。。。。。。。。”
“不过有一天我会坐的,千军万马席卷西岸,收复南天门失地的时候,我会坐下。”
“可现在上峰无战意,我只好把自己挺得像杆旗,好保持你们的斗志。。。。。。。。”
虞啸卿看着龙文章道:“你不错,很有趣。漫长的苦守,你也是不错的解乏对象。”
“我更想看看那个让我留下你的魔鬼,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
“就凭你和你那个破破烂烂的川军团,真的能够杀上南天门?”
龙文章道:“我也不信。可既然是魔鬼说的,说不定真的有可能。”
虞啸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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