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一个缺口,我们还可以在碉堡里继续反击。”孟烦了道。
“能挡多久?”虞啸卿道。
“这也就是沙盘。如果真有这么一场惨绝人寰的攻坚战,地形复杂,伤亡惨重。我军又缺乏实地一体的实战经验,我想不会有人有这种理论的勇气和理论的效率。”孟烦了道。
“我每天的睡眠绝不超过四个小时,一天当两天用就是为了效率。虞师的兵绝不比小鬼子的勇气差。”虞啸卿道。
“你每天睡几个小时觉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有时候卧薪尝胆也是一种鸦片。”
“别的团我不知道,让炮灰团打今天这一仗,可能要全团哗变。”孟烦了道。
“李冰!”张立宪道。
“哎,别急啊。我的防线还在呢。没完呢。”龙文章连忙阻止道。
“你到底藏了什么玩意,让你的手下以死相挟才肯说出来。三条防线都成粉了。”虞啸卿大喝道。
“反斜面,反斜面的两道防线。”龙文章道。
“反斜面,防和顺吗?枪眼炮眼都向西。”虞啸卿道。
“和顺一代的赤色分子值得用两道防线去防御吗?”龙文章道。
“那你防驻印军吗?他们正势如破竹的东进。”虞啸卿道。
“反斜防线是我军势如破竹之前九就初具雏形了,而且中间还隔着小鬼子两个师团。”龙文章道。
龙文章死死的盯着沙盘,片刻后大声道:“我炸开树堡。”
众人一时间都看向了龙文章。
“我们攻击成性,虽败局已定,反而视死如归。每一个设计都是用来杀人的,杀死更多的你们。”
“两军交接,空袭失效,主阵地移师至反斜面。你的支援火炮也报废了。双方都是强弩之末,只是我这支箭顶着的是你的脑门心。”
“整个南天门就是一个大陷阱,馅肉是竹内联山和整个树堡的联队指挥部。”
“你以为不惜一切代价抢下来,就能得到南天门?其实造它就是为了杀更多的人。让虞师的实力耗尽,得到死了才知道。”
龙文章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刀子,不停的插进虞啸卿的心窝上。
他呆滞的看着龙文章道:“在哪学的?打这种仗!”
龙文章指着孟烦了道:“跟他学的。他们都不想死,他们看着早晚有一天让他们去打仗的地方,就会想他们会怎么死。”
“他们天天想,夜夜想。我被他们传染了,也这么想,我就学会了。”
虞啸卿失魂落魄道:“解散!”
众人逐渐散去,虞啸卿刚想跨门而出,整个人晕倒下来。
就在何书光等人抢救虞啸卿的时候,龙文章也一头栽倒在地。
孟烦了四处求人帮忙,可刚刚打败虞师的他们,周边的士兵没有一人帮忙。
孟烦了一个人将龙文章弄上了车子,可他不会开车。
最后他只能找来一个板车,将龙文章放在了上面。
走了不到八条街,他就被张立宪等人给堵住了。
“死瘸子,上次我就该崩了你。”张立宪道。
一时间,众人一哄而散,拳打脚踢。
孟烦了没有还手,不仅仅是因为他打不过,还是因为他知道这帮人有多恨他。
他们都是虞啸卿的亲信,是虞啸卿的死忠。他们有多爱虞啸卿,就有多恨他们。
沙盘虽然不是真正的战场,可虞啸卿输了,他们心中的神败了。
他们给孟烦了带上小鬼子的东西,让他任凭村民的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