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程欣欣怀孕,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又不是我让她怀的!要谢也是谢我爸啊?
程江河心中感慨万千,当初程欣欣跟严向东结婚以后,他的仕途就开始一帆风顺。
然而等他的女儿来了家里之后,程欣欣又怀孕了!
刚才二老在算时间,不仅仅是算预产期,还在算什么时候怀上的。
那可不就是11月底,12月初,小蝉刚刚来家里的时候么?
这女婿和孙女,不仅旺自己,还旺自己的闺女啊!
这怎么能让他不激动?
看出小蝉一脸懵圈的模样,程江河压了压情绪:“小蝉,你没来的时候,这个孩子也没来,你来了,这个孩子也跟着来了。”
“爷爷,你跟我说绕口令呢。”
“哈哈哈。”程江河揉了揉小蝉的脑袋,一家人开怀大笑,有泪。
这顿年夜饭,老头子是这十几年来最开心的一顿。
连酒都多喝了两杯。
晚上,一家人围在一起看春晚。
小蝉则到阳台上给杨骁打电话。
她不想等到12点之后,因为她知道到了那会儿,杨骁的电话又得变热线……
同一天,吉市。
市郊,东乡村。
徐小玉的家族比杨骁家大得多,父亲兄弟五人排行老二,过年他们一家要去大伯那里过年。
农村跟城市不同,管得不严,家家户户放鞭炮,反而比城市更具喜气和年味。
徐小玉是除夕这天下午才到。
公司忙归忙但她想要回家随时都可以,只是……她有些不太想回来。
从她大学毕业开始,每次回来,全家人对她的催婚永远都是主旋律。
你看谁谁家的谁谁结婚了、你看谁谁已经抱上孙子了、你都26了,过年就27了,再不结婚,你就嫁不出去了、你同学谁谁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诸如此类的话,她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可是过年,哪能不回家呢?
从出租车上下来,黑色的长筒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嘎的响声,看着大门口挂着的大红灯笼,听着不绝于耳的鞭炮声,徐小玉抿了抿嘴唇,只觉得聒噪。
提着拉杆箱,徐小玉踩着五点的暮色进了门。
偌大的堂屋里,火炉烧的正旺,双层的门窗把寒气隔绝在外,在屋里只穿一件毛衣都不会觉得寒冷。
随着徐小玉推门而入,寒风裹着碎雪涌进屋里,刹那的寒冷引得屋里众人齐齐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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