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愣了一下,看向楚子龙:“假地洞?死胡同?”
“对。”楚子龙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在主干道旁挖几个假入口,里面堆满引火的干草和臭水,鬼子一钻进去,要么臭得受不了放弃,要么被咱们预设的诡雷炸翻。误导他们的探测方向,让他们以为搜了一圈,其实啥也没抓着。”
李云龙听完整套方案,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他看着楚子龙,眼神里那种对军事指挥才有的敬佩越来越浓烈。
“我说头儿,你这脑子,比鬼子的枪炮还好使。”李云龙咧嘴一笑,虽然带着几分调侃,但眼底全是信服,“枪炮只能打烂墙,你能把鬼子的路都给堵死,再让他们自己把自己气晕过去。”
楚子龙没笑,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少贫。按计划执行。三日之内,鬼子的网收得越紧,我们的动作就要越快。”
两日后的清晨,太谷县的寒风卷着枯叶,砸在紧闭的木门上。
鬼子的小队如蝗虫般涌入村庄。探照灯的光柱在灰暗的屋内疯狂扫射,刺得村民睁不开眼。士兵们端着刺刀,踹开一扇又一扇门,检查每一个地窖,每一口枯井。
“搜!一寸都不许漏!”队长的吼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
在一个偏僻的院落角落,一名尖兵端着枪,眼神阴鸷。他的皮靴踩在腐朽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脆响。突然,他的目光定住了。
那里,一块青石板下,透着一股微弱却诡异的风声。那不是自然的风,那是气流通过狭小空间时特有的呼啸。
“那里!有地道!”尖兵猛地拔出刺刀,双手颤抖着去撬那块石板。
石板翻开的瞬间,黑洞似的入口显露出来,幽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周围的队友迅速围拢,枪口对准了黑暗深处,心跳声在这一刻变得震耳欲聋。
风从那个黑暗深处吹出来,带着泥土的腥气和未知的危险。楚子龙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清乡标记,对李云龙说:"网越大,破洞就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