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敬尧笑容祥和，语气不疾不徐，伸手想要去抚摸她的脸，宋星呈躲开了。

“我是舍不得让你死，可你不听话呀？”

宋星呈退开半步，像怕沾上什么脏东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所以我妈，就是因为不听话，才被推下海的，是吗？”

姜敬尧眼神一沉，警惕，“你想套我的话？”

宋星呈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里满是轻蔑，“姜敬尧，你也就这点能耐了，人前道貌岸然，人后像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你装得不累吗？”

她抬眼直视他，目光冷得像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妈，用尽手段逼她跟你在一起，活在自己编出来的深情里，骗自己说那是爱，可在她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只能让她恶心，我爸坐牢，她愿意等，我爸死了，她宁愿为一个死人守着，也不愿多看你一眼。”

“你住口！”姜敬尧斥责。

宋星呈冷笑一声，步步逼近，“你也是像现在这样，拿她的命逼她，可你如愿了吗？你没有，她宁愿死，死了就能和我爸在一起，她在那边继续过他们恩爱、安稳的日子，而你，只能站在这里，嫉妒一个死人，你也就只能耍点手段，占点便宜，满足你那点龌龊又见不得人的欲望，我要是你，早就去死了。”

“宋星呈！”姜敬尧眼底盛满怒火。

宋星呈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狠，“你这一辈子，注定是个失败者，因为你永远争不过一个死人。”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姜敬尧最不愿被人看见的地方。

他眼底的红意一点点漫上来，额角青筋暴起，指节攥得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胸腔里崩裂。

“闭嘴！”他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闭嘴！”

宋星呈却像没听见，仍旧稳稳看着他，唇角浮起一点近乎怜悯的笑。

“你不惜找苏雅琴当替身，可替身就是替身，永远成不了我妈，替身最后还给你戴了绿帽子，姜敬尧，你好可怜，没有人爱你，连我都同情你了。”

姜敬尧猛然看向她，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粗重而紊乱，牙关咬得下颌发颤。

他想反驳，想撕碎她那张平静的脸，可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火，烧得他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你再说一遍……”他声音沙哑，带着失控的颤，“你给我再说一遍！”

可宋星呈只是静静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早已烂到骨子里的人。

“再说一遍也是这样，我妈永远都不可能爱你，我姑也恨你，你，小丑。”

姜敬尧眼底的最后一丝克制也碎了，他彻底失控，语气带着变态的癫狂，哈哈大笑。

“那又怎样，她还不是被我睡了，她不听话，我给她下了催情药，她意识模糊，把我当成你那个该死的爸，我还以为她是什么清纯玉女，你是没见到她在我身下的样子，又骚又浪，那滋味，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宋星呈，你不知道……”

他靠近一步，眼睛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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