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是生非的又不是我,是他态度不好。”
“你这么勇,刚刚在墓园,怎么不把那条狗打一顿?”
“?”
汤耀庭愣住了,他略一思索,更气了。
“对啊,我为什么不打它一顿?”
“。。。。。。”
没时间跟你闹了。
馀烬不再理会汤耀庭,走向卧室,轻轻推开了门。
开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夏母瞬间出现在门前,她死死卡住身位,不想让馀烬跨进房间一步。
房间里除了乱了点,一点破坏痕迹都没有,暖黄色的灯光下,一个小男孩抱着双膝蜷缩在床上,裹着被子,怔怔地看着地面。
窗外夜深人静,树影婆娑,圆月高悬。。。。。。
等等!
馀烬看向卧室窗外的月亮,愣了几秒,又回过头,通过客厅破碎的玻璃幕窗看向室外刺眼的阳光。
“。。。。。。”
这对吗?
他浑身一紧,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这绝对不正常吧!
昨晚的魇灾已被解决,报告里也没有魇灾爆发或者魇灾遗留的记录,这间卧室按道理说不应如此诡异。
昨晚的魇灾已被解决,报告里也没有魇灾爆发或者魇灾遗留的记录,这间卧室按道理说不应如此诡异。
可日月同升于不同房间的异象又的的确确摆在自己眼前,这让馀烬不得不思考一种可能,那就是昨晚自己的主动介入是否并未解决魇灾,反而是把自己牵扯进魇灾之中了?
今天的一切有没有可能真的是一场梦?
这不是无端猜测,魇灾是具有扩散性的。
当它降临于某场噩梦并开始向外蔓延时,被魇灾笼罩的主梦境会不断吞噬周围的梦境,直至将噩梦融合地更加扭曲诡谲。
这种现象叫做梦境纠缠,招来魇灾的人被称为当事人,陷入纠缠的人被称为涉事人。
馀烬感觉自己很有可能成为了魇灾涉事人。
至于当事人是谁,他目光凝重地看向温馨卧室中的孩子。
应该是他?
馀烬不确定,毕竟他已经“失败”过一次。
破除魇灾的方法说起来很简单,只需要干掉梦境内核就行。
梦境内核是魇灾当事人在自己梦中的投影,破碎后并不会影响当事人的性命。
一般来说,大部分人在自己梦中的投影都是自己,但也有例外,这种例外不限于身份改变、性别改变、物种改变,甚至是形态改变。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一个穷困潦倒的男人在现实中可能只是个穷鬼,但在梦里,他可以是首富,是美女,是狗,是西北风。。。。。。
他既是自己的臆想,又是自己的缩影。
所以对于进入魇灾的特反小队来说,干掉梦境内核可能是破除魇灾任务中相对简单的部分,真正困难的是如何找到并锁定梦境内核。
馀烬站在门口思索了很久,夏母的脸也与他越贴越近。
她似乎感知到了馀烬的情绪波动,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和表情防备着馀烬接下来的动作。
馀烬没急着动作,他在烧烤。
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被魇灾纠缠其中,一定会有特反小队的干员来拯救自己,他完全可以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待救援。
但他不想这样,这样效率太低了。
干员家庭出身的他对魇灾深恶痛绝,他深知在这里浪费的每一秒都有可能化为伤害现实民众的利刃,他不愿自家的悲剧再在其他家庭上演。
他的想法是在保证自我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帮还未赶来的特反小队找出梦境内核,哪怕只是排除一个错误选项,以此来提高破除魇灾的效率。
在馀烬看来,这个孩子就算不是梦境内核,也一定跟这场噩梦有很深的关联,所以搞清楚其中的因果关系,会有利于接下来魇灾的处理。
可此事并不容易。
夏父夏母似乎对自己接触孩子异常抵触,尤其是夏母,只要她卡在门前,自己永远也进不去。
馀烬看着近在咫尺的夏母,皱眉思索着办法,突然间,卧室床上发怔的孩子转头看向门口,带着哭腔问道:
“你们是事务局的人吗?”
“!”
馀烬闻声看去。
感受到陌生的注视,孩子怯怯地又把自己抱紧一分。
“你们是来抓爸爸妈妈的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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