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次的受害者不再是孩子,而是孩子母亲。
孩子母亲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跟跄着跌倒在地。
一脸精致的妆容没能承受住如此巨大的力量,整张脸皮竟直接被扇落在地上。
好在跌倒时她背对着执法者和孩子,两人没有发现她的窘迫和异样。
她哀嚎一声,脸皮下的血肉瞬间沸腾,眨眼间,密密麻麻的细小触须自她的血肉中激射而出,将地上那张沾满灰尘的面皮捡了起来。
男子瞥见后并未上心,而是朝着孩子父亲勾勾手指,继续挑衅道:
“我不仅动了你儿子,还动了你老婆,你弄死我?”
“。。。。。。”
愤怒在积聚,愤怒在轰燃,愤怒在咆哮!
当执法者意识到今天的事已然无法善了想要出手阻止时,已经晚了。
因暴怒而失去理智的孩子父亲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怒吼,愤起一拳砸向男子的脑袋。
看着钵大的拳头在视野中越来越近,男子嗤笑一声,不躲不避,只是轻轻一提,就把孩子拎起,挡在了自己面前。
“砰!”
执法局里炸开一场不大不小的红白烟花。
孩子的天亮了。
他的大脑得以重见天日,蓄满的委屈却再也没机会决堤。
“不!不!!!”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父亲瞬间崩溃,他再顾不得执法者在场,整个人直接裂开(物理)。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父亲瞬间崩溃,他再顾不得执法者在场,整个人直接裂开(物理)。
数不清的白骨从裂开的血肉缝隙中挤出,同时涌向孩子。
孩子母亲的哀嚎也愈加剧烈,脸上无数条触须将那张沾灰的面皮托起,变化成孩子的脸,朝着孩子包裹而去。
他们想把破碎成泥的孩子脑袋重新拼凑回去。
可惜,难了点。
男子将尸体丢给两人,嫌弃地在执法者衣服上蹭了蹭骼膊上的血,顺便按住对方准备拔枪的手,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差不多,该结束了。”
话音未落,男子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眨眼功夫就融于空气,消失不见。
在他消失之后,整个空间都开始崩塌。
随着父母的哀嚎声越加歇斯底里,孩子瞬间从床上惊醒。
“啊!!!”
他抱头而起,大声尖叫。
没多久,一身睡衣的父母推门进来,没卸完妆的母亲慌张地抱住孩子,不住地安慰,问发生了什么。
父亲拿着一根白色球棒,警剔地四处打量。
孩子蜷缩在母亲怀里,看了一眼父亲,又怯怯地缩进去一些,带着哭腔道:“爸爸打我。”
母亲一愣,看向父亲,父亲尴尬地站在门口,赶忙丢掉手里的棍子。
母亲瞪他一眼,摸着孩子的头安慰道:
“他敢!?
孩子哭声渐渐小了,他再次探出头来看了一眼门口的爸爸,回想起刚刚梦里发生的一切,心有馀悸道:
“真的不打?”
“绝对不打。”
“考倒数第一也不打?”
“。。。。。。”
父亲没说话,默默捡回了棍子。
母亲忍着没笑,一个眼神打发父亲回去睡觉,她抱着孩子哄他入睡,在即将睡去的时候,听到孩子不清不楚地嘟囔着:
“妈妈,我也想要红色的头发。”
“红色的头发,什么红色的头发?”
母亲疑惑地低头,却发现孩子早已睡去。
房间里的灯灭了,路灯重新接管了照亮街区的特权,夜色沉入安宁。
只剩不远处的房顶上,几个模糊的身影面面相觑。
“意识扰动怎么没了,魇灾检测器坏了?”
“或许是成形失败?”
“不是没可能,头儿,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如实报告,让灾后调查组查去吧,下班!”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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