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后调查组来这里干嘛,这里没有发生过魇灾。”
馀烬笑笑:
“正因为没有,才过来看看。
昨晚这片街区出现过短暂的大范围意识扰动,事务局派我们来调查扰动原因,以防魇灾复燃。”
说着馀烬往屋内张望一眼,“方便进去聊吗?”
夏父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挡在门口,瞪着馀烬和汤耀庭,不太想让他俩进去。
双方对峙片刻,夏母红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拍了拍夏父的肩膀。
夏父重重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夏母的妆有些花,她挤出一抹笑容:
“抱歉啊馀干员,家里出了点小状况,但我们是愿意配合的。”
随即便拉着夏父衣角为馀烬两人让路。
夏父阴沉着脸被拽了几次,始终不肯让步,到最后夏母泫然欲泣,他才冷哼一声,闭上眼,背过身去。
馀烬将两人的动作看在眼里,道了声谢,推着汤耀庭进屋。
一进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房中很乱,乱到象是爆发过一场世纪大战。
破碎的家具勉强还摆放在原来的位置,脱落的墙皮下是裸露且断裂的钢筋,烧焦的电视,断线的灯具,满地的玻璃。。。。。。
很难想象这里发生了什么。
昨晚的魇灾不是解决了吗?
馀烬微微蹙眉:“这是?”
夏母弯腰收拾着唯一能坐的沙发,有些不好意思道:
夏母弯腰收拾着唯一能坐的沙发,有些不好意思道:
“最近考试,孩子成绩不太好,跟我们发生了一些争吵。”
“。。。。。。”
争吵?
争着抄家伙是吧!
可抄什么家伙才能把家里打成这样?
rpg啊?
馀烬不忘微笑,表示理解,转头看向汤耀庭,却见汤耀庭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对他低声道:
“正常,我小的时候也没少挨我爸的皮带,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你所谓的好好的是指脑子吗?
馀烬抽抽嘴角,同样耳语:
“那也不能打成这样吧,墙都裂了。”
汤耀庭一愣,四下看了一眼,疑惑道:
“墙哪裂了,这不好好的吗?”
“!?”
听到这话的馀烬瞳孔骤缩,脊背瞬间绷紧。
他再次环顾一周,看向四周一片狼借。
“墙没裂吗?”
“没啊,也就打碎了茶几,四处撒了点玻璃,这不人家都开始打扫了。”
夏母确实在打扫地面的玻璃,可馀烬看到的玻璃碎渣并不只是茶几的,更多的来自破碎的玻璃幕墙。
这一刻,馀烬才意识到自己看到的景象居然跟汤耀庭看到的不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
他心中惊骇,表面却毫无变化,保持着笑意,不动声色地揉了揉眼睛。
等他再次睁眼时,眼前的景象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一片狼借。
他的视线依次扫过客厅各个角落,在靠近卧室的门口对上了一双阴鸷的眸子。
夏父!
夏父的手腕上再次滑出一截煞白的骨刃,骨刃绕臂游走,刀尖对准了自己。
馀烬被吓了一跳,一把按住汤耀庭的肩膀,想给对方示警,可再看去时,却见骨刃又变成了球棒,正被夏父提在手上,球棒的顶端依旧朝着自己。
幻视了?
不,不对劲!
今天很不对劲!
馀烬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而这时,夏母走过来,隔断他与夏父的对视,敛起裙摆坐在馀烬身边,客气问道:
“馀干员想调查些什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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