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是找一套说辞,想自己将其引荐给卢公的二子,让卢公帮其谋个差事罢了。
刘备似是并未察觉高诱的不耐烦,依旧自顾自说着:“当年,卢公讲《左传》,‘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
“我当时听了,却不以为然。”
“直到真上了战场,才深刻知晓,卢公当时所讲是何等重要,那些我自以为无用的经义,却在沙场上一次次救了我的命。”
“在被朝廷任命为县尉时,我便已有所感悟,若是当时在学堂时能用心专研,又何至止步于县尉?
“而今我为朝廷去了官职,闲赋在家,越发感觉自己才疏学浅,因而也是时常回想当时卢公之教导。”
“每每回想,也越发敬佩卢公的坦荡跟高义,每念及此,都恨不得立即赶往洛阳,亲自拜谢卢公。”
“只是洛阳山高路远,但我刘备对卢公的敬重,又每日俱增,这才斗胆唐突来访,想补一些束脩,来弥补心中的亏欠。”
说完。
刘备往后方看了一眼。
刘德然当即反应过来,拎着一个布袋便走了过来。
刘备伸手接过,恭恭敬敬的递到了高诱身前,道:“眼下卢府拒不见客,我也不愿因此扰了卢府清净。”
“还请高兄,替我将这束脩送上。”
“刘备感激。”
高诱没有接。
他自拜入卢公门下后,深受教诲,这些年一直在训诂《淮南子》、《吕氏春秋》,自诩能洞悉人心。
只是眼下见到情真意切的刘备,也是让他一时有些恍惚了。
这不像是他认识的刘备。
他听得出来,刘备这些话,不是套话,也不是奉承,而是真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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