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自己手里是有不少的缣帛,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还是得去弄个一官半职。
只是这又谈何容易?
现在的涿县刘氏,早已不比当初了,他们这一脉,地位更是大不如前。
叔父想为他求个郡吏,都得去求族里的人帮忙。
至于他祖父、父亲的那些旧吏、熟识的关系,族里不发话,他压根别想用上,而且多半也被族里自己用了。
而借族里的钱粮养兵
更不现实。
刘备长叹一声:“难啊。”
他现在陷入了一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窘境。
投靠公孙瓒,一头扎进一场大战,保不齐就成了炮灰。
待在涿县,靠着安喜带回来的缣帛是能养一
阵,但坐吃山空。
直接解散,倒是可以。
但日后再想拉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且不说叔父、族里的阻力。
不能保持日常训练,战斗力也会大打则扣,这样的部曲前期跟散兵游勇没太多区别。
他越想越感觉头疼。
他越想越感觉头疼。
最后干脆不想了,直接去打了桶井水,冲洗了一下。
洗过澡,浑身清爽。
只是站在院中,北风甚冷,透体生寒,但当风过时,也将连日奔波的疲倦跟心中的压抑给尽数吹走了。
他抖擞了下身子,精神一振:“既然自己想不到办法,那就想想其他人是怎么做的。”
“比如历史上的刘备”
他重新坐了下去。
在脑海里极尽的回想有关这段时间刘备的历史。
作为后世家喻户晓的历史时期,他以前读书时,还真涉猎过。
只是当这部分真记起来时,他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历史上的刘备北上了。
只是很惨。
还没见到公孙瓒,便被乌桓兵给冲散了,重伤下,还是靠装死活下来的。
这也是刘备的第一次‘仅以身免’。
想到这。
刘备愈发坚定了自己的念头,绝不能北上。
这去了是死路一条。
随即,他眉头微微一皱,想到了一个问题。
历史上这时候,刘备因为暴打督邮部曲已经散了。
他是怎么又拉起来的部曲?
这可不比现在,历史上的刘备可是真切的没人、没马,没钱,还因为暴打督邮成了通缉犯。
甚至那时候关张都不确定在不在身边。
“难道在刘备回涿县后,发生了一些事,让事情有了转机,但能是什么事?”
刘备有些想不明白。
甚至毫无头绪。
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宗族出手了,但这也不太可能。
宗族顶天护他周全,但拿出族里辛辛苦苦积攒的钱粮,给刘备拉部曲,这怎么看都不现实。
而现在叔父的态度更是明了。
那是怎么回事?
想不通,刘备也懒得多想,如果史书上记载的没错,刘备接下来便会迎来一次转机。
刘备笑了笑,整个人放松下来:“这或许便是天无绝人之路吧,我要做的,便是等风来。”
他抬起头,月明星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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