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善没有理会宝拉的话语，她有些害怕地喊着“妈，你看成宝拉，她又欺负我，快救我。”

“什么？成宝拉？外，考了九百九十八名你很骄傲吗？打架很了不起吗？”宝拉拽的更紧了。

正阳这下出去的路被两个人给挡了个结实，他用手捂住耳朵，头也不回，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电视机屏幕，私是有点看不太清，他还刻意往前挪了一点。

外面正在洗碗的宝拉妈听见了德善的呐喊，她叹了口气，继续洗着手中的碗。

“正阳哥，救我。我要被成宝拉打死了。”德善被宝拉这更猛地一下，扯得头皮更疼了起来，她拼命地挣脱，宝拉的手纹丝不动，扯住了她的命门，让她这下更是连动都不敢动，生怕成宝拉这疯子再做点什么。

感受到宝拉离她越来越近的距离，德善慌不转眼间看到了一边努力蜷缩着的正阳，德善的眼神里瞬间亮了起来，“正阳哥，快，拉住她，我会被她欺负死的。”

德善如同看着救星一般看着他，宝拉凶神恶煞地盯着德善，看似没有看向他，正阳想了想，冲着德善安慰“放心，你今天受伤了，你姐姐不会太过分的。”

德善有些惊讶地看着正阳那张宽和的脸，对他口中体谅自己的成宝拉表示怀疑，我和正阳哥遇见的可能不是同一个人，她现在还拽着我的辫子不放，又怎么可能“不会太过分。”

德善有些绝望地想，过往因为口角被姐姐单方面欺压的事情太多太杂，她越来越担忧马上要再来一次的自己。

我就不应该惹她，德善想，她不再乱动，等着降临在自己身上的痛。

宝拉却在此刻收回了手，本来她在听到正阳说的那句话之前就想着适可而止，结果正阳那很了解她的一句话一出口，她再停下来，岂不是应证了那句话。

她就多拽了德善的头发几秒，收回手的时候，还瞪了正阳一眼。

“成德善，没有下次。”

德善早就跑进里面的房子里，把门紧紧地合上了。看见德善一副避她如蛇蝎的样子，宝拉不满地说。

“你的废话有点多。”

心知自己是被迁怒的正阳耸耸肩膀，转移了话题。

“那可能是最近电视剧看多了，现在演的剧情曲折，演员演技精彩，你不好好看看都对不起它。”

“正阳，来给阿姨看一下这个。”

“好，阿姨，我这就过来。”

被妈妈打断了话语的宝拉，看着正阳快速起身的姿势，默默地注视着他，却又在正阳拉开门对她致意的时候，盯着电视机看。

“宝拉。”正阳在门口说。

“干嘛？”宝拉没有回头。

“放过你的嘴唇吧，它被你咬得都不成样子了。”正阳开玩笑地说，“还在生气呢？别气别气，气大伤身，我先过去了。”

宝拉放松下来，刻意地把牙齿从嘴唇上移开，若无其事地说：“快去吧，别让我妈等急了。”

对于正阳说她刚刚生气的事情，却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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