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
张平看着刘季惊喜的样子,笑道,“你去叫他们吧,收拾妥当。”
“两个时辰后,城门口汇合。”
“哎!谢张大人!”
刘季乐得眉开眼笑,作揖都忘了章法。
转身就往酒肆里跑,边跑边喊,“樊哙!快出来!有天大的好事!”
萧何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张平道:“张先生莫怪,刘季这人,就是这副样子,粗疏了些,却重情义。”
“重情义,是好事。”
张平道,“萧主吏刚才似乎也有话想说?”
萧何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不瞒张先生,方才见刘季能带人,在下也想起一人。”
“沛县狱掾曹参。此人精通律法,办事沉稳,与在下共事多年,能力出众,只是性子耿直,不善钻营,一直屈居小吏。”
“若是能让他同去咸阳,想必能派上用场。不知张先生可否应允?”
“有何不可?”
张平笑道,“萧主吏举荐的人,定然不差。你也去叫他吧,两个时辰后,城门口汇合。”
“多谢张先生。”
萧何拱手道,转身往县衙方向走去。
韩信站在一旁,看着萧何与刘季各自找人的背影,眉头微蹙。
他实在想不通,陈监令为何会看重刘季这样的人,又为何允许他们带这么多
“闲杂人等”。
但他没多问,只是默默跟着张平往城门口走去。
半个时辰后,沛县东门。
刘季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赶来。
樊哙、周勃、夏侯婴,连雍齿也跟来了,个个都是精壮汉子。
樊哙腰间还挎着屠刀,说是防身。
周勃手里拎着个号角,舍不得放下。
夏侯婴更是刚卸了马车就跑来了。
“张大人,都齐了!”
刘季指着身后的人,挨个介绍。
“这是樊哙,杀猪的,力气大。这是周勃,吹鼓手,会两下子。这是夏侯婴,赶车的,车技好。这是雍齿,是我发小……”
话音刚落,萧何也带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方正的汉子赶来,介绍道:“张先生,这位便是曹参。”
曹参对着张平拱手道:“在下曹参,见过张大人。”
他声音沉稳,举止有度,与刘季那群人形成鲜明对比。
张平看着眼前这一群人
。
有屠户、有吹鼓手、有车夫、有狱掾,还有个浪荡的亭长。
忍不住在心里想到,陈监令要找的怎么感觉没一个正常人。
迄今为止,只有萧何给他的感觉是最正常的。
他朗声道:“人都到齐了,上车吧,咱们尽早启程,早一日到咸阳,早一日见陈监令。”
“好嘞!”
刘季第一个应和,招呼着兄弟们上车。
萧何、曹参、韩信也陆续登上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沛县,朝着咸阳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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