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的人听到陈墨特意留下刘季、萧何、韩信三人,脸上都没什么惊奇。
毕竟张平一路过来,嘴里念叨最多的就是这三位,谁都看得出他们是监令特意要找的人。
众人纷纷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樊哙走的时候还拍了拍刘季的胳膊,挤了挤眼睛,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姐夫,好好表现。
前厅里只剩下陈墨和刘季、萧何、韩信三人,气氛一时有些静。
三人都站着,等着陈墨开口,脸上带着几分期待。
陈墨先看向韩信,语气比刚才郑重了些:“韩信,你精通兵法,可谓是帅才。”
“到了九原,我会给蒙恬将军写封信,尽量举荐你单领一队人马。”
韩信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倾。
“人数未必多,或许只有千把人,但这是你自己的队伍。”
陈墨看着他。
“你要做的,是把这队人练出来,让他们成为锐士。等与匈奴开战,争取立下首功。”
“到时候不用我举荐,你的名字自会传到咸阳。”
这话正说到韩信心坎里。他要的不是施舍的官职,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单领一队人马,正好能施展他的兵法。
“属下多谢监令!”
韩信深深一揖,声音里带着激动。
“属下定不辱使命,定为大秦立功!”
“好。”
陈墨点点头,又转向萧何,“萧何,司造监的事,你多费心。”
“司造监近来事务众多,而且我又受了伤,李由现在总管大部分事务,近来也是十分忙碌,你要多多配合,为他分忧。”
萧何躬身应道:“属下明白。司造监掌管新物,干系重大,属下定会好好辅助李监丞,绝不让监令失望。”
陈墨最后看向刘季,眼神里带着点似笑非笑:“刘季,你性子活络,这点是好事,但也得有分寸。”
刘季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这话里藏着什么意思。
“到了咸阳,少去那些勾栏瓦舍,更不许做些调戏良家妇女的勾当。”
陈墨慢悠悠地说道,“这里是天子脚下,不比沛县,做事得谨慎些,别给自己惹麻烦。”
刘季的老脸
“腾”
地红了,挠着头嘿嘿笑,声音都有些发虚:“监令放心,属下……
属下以后一定规矩做人,绝不再犯。”
他没想到自己在沛县的那点破事,陈墨竟然都知道,看来这位监令早就把他的底细摸透了。
旁边的萧何和韩信忍不住低下头,嘴角微微抽动,显然是在憋笑。
刘季瞪了他们一眼,脸更红了。
“你明白就好。”
陈墨没再打趣他,“跟着我做事,机灵点是好事,但得把机灵用在正地方。”
“以后咸阳的大小衙门,你多跑跑,混个脸熟,对你没坏处。”
“哎,俺记住了!”
刘季连忙应道,心里松了口气。
陈墨摆摆手:“行了,该说的都差不多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明天该报到的报到,该待命的待命,都别耽误了。”
“喏!”
三人齐声应道,躬身行礼后,转身退出了前厅。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陈墨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刘邦、萧何、韩信……
这些只在史书里见过的名字,如今总算都到了他麾下。
有了这些人,他后面的很多构想,总算有了实施的底气。
他想起刚才的谈话,嘴角忍不住上扬。
韩信去了九原,有蒙恬罩着,再加上马镫、马鞍这些装备,定能大放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