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说,夏侯婴周勃雍齿作为萧何曹参的同乡,也是为他们高兴。
韩信虽不是沛县人,但他和萧何等人一同被征召入咸阳,眼下也是高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雍齿、夏侯婴和周勃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他们酒量不错,但也知道晚上还要参加嬴政举办的庆功宴,所以都刻意把控着酒量,没有喝多。
韩信本身对饮酒就没有太大兴趣,只是偶尔抿上一口,此刻依旧十分清醒。
韩信放下酒樽,站起身来,拿起酒壶,给陈墨的酒樽倒满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举起酒樽,目光诚恳地看着陈墨,说道:“君侯,当初若不是您的举荐,韩信至今恐怕还是个怀才不遇的白身,根本没有机会施展胸中抱负,更不可能立下今日的功绩。您的举荐大恩,韩信没齿难忘!”
“这杯酒,韩信敬您,祝您身体康健,事事顺心!日后若有任何吩咐,韩信任凭差遣,万死不辞!”
雍齿、夏侯婴和周勃见状,也连忙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酒樽,纷纷表态。
“君侯的举荐之恩,我雍齿也永世不忘!敬君侯一杯!”
“若不是君侯,我们也没有今日的成就,这杯酒,必须敬您!”
“君侯大恩,没齿难忘,愿为君侯效犬马之劳!”
陈墨看着四人真诚的样子,心中十分欣慰。
他笑着站起身来,举起酒樽,说道:“你们都坐下吧,不必如此多礼。”
等四人坐下后,陈墨才继续说道:“你们本身就有才能,即便没有我,迟早也会有出头之日,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给你们提供了一个机会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严肃起来:“你们今日能立下如此功绩,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也是陛下信任、蒙将军提携的结果。”
“我只希望你们日后能够记住,无论得到什么样的封赏,身居什么样的职位,都要忠于大秦,忠于陛下,为天下百姓谋福祉,这样才不算辜负我的举荐,不算辜负你们自己的抱负!”
“我等谨记君侯教诲!”韩信四人齐声应道,语气坚定。
“好!”陈墨满意地点点头,举起酒樽,“来,咱们干杯!”
“干杯!”四人再次举起酒樽,与陈墨碰在一起,然后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灼热的感觉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却让几人心中的信念更加坚定。
陈墨看着眼前的四人,心中感慨万千。韩信的谋略、夏侯婴的忠诚、周勃的沉稳、雍齿的勇猛,都是难得的人才。
他们本是大汉朝的开国功臣,如今却在大秦的土地上崭露头角,成为了大秦的栋梁之材。
有他们在,大秦的边疆定然能够固若金汤,大秦的基业也必将更加稳固。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缓缓说道:“好了,都吃菜吧。吃饱喝足,咱们也好养足精神,晚上去参加陛下的庆功宴。”
四人应了一声,纷纷拿起筷子,继续吃了起来。
厅堂内的气氛依旧热烈,几人又聊起了一些军中的趣事和咸阳的变化,欢声笑语不断。
_s